聽到路癡這兩個字的瞬間,原本還滿臉得意洋洋的銀狼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瞬間炸毛。
“什麼路癡?!你眼睛睜大點給我看清楚了!我現在頭頂上掛著的是狼尊!”
白欒冷哼了一聲。
“你現在是狼尊又能怎麼樣?別忘了你曾經是路癡!你一天是路癡,一輩子都是路癡!”
銀狼死死地咬著銀牙,胸口劇烈起伏著。
她那雙小拳頭捏得格格作響,但又強行壓製著即將噴薄而出的怒火,假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哼,你以為你用這種低級的小孩子罵街詞彙,就能引起我的情緒波動嗎?我根本不在意。”
“路癡。”
“都說了,這招沒用。”
“路癡。”
“就算你再怎麼說,沒有用的招式,還是沒有用!”
“路癡路癡路癡路癡路癡路癡路癡……”
在白欒那一聲聲路癡中,銀狼的心態發生了一點些微的劇烈變化。
“你給我等著!白欒!”
最終,她帶著滿臉的惱羞成怒,撂下一句狠話,隨後那道虛擬投影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在銀狼投影徹底歸於虛無的刹那間,白欒隻覺得整個人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被一股無與倫比的救贖感所包圍。
他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濁氣,總算結束了。
果然對付小孩就應該用小孩的招。
在另一端,銀狼雙頰帶著氣鼓鼓的紅暈,用固拉多秒殺了競技場匹配到的無辜玩家。
她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勝利結算畫麵,氣呼呼地直接退出了多人模式,回了自己的單人遊戲存檔裡。
隨後氣勢洶洶地開始在地圖上找隨便道館館主。
“砰!”
她猛地一腳踹開那間亂七八糟的小木屋木門:
“阿哈!我要你幫我虛構的那個東西,你到底寫好了沒有?!”
房間角落裡,頭發亂得像是個雞窩一樣的隨便道館館主聞聲有些茫然地回過頭來。
見到是銀狼,她無精打采地看了銀狼一眼,敷衍地擺了擺手:
“在寫了在寫了,你別催了行不行,靈感這東西又不是擠水龍頭。”
“這都過去多久了!我現在就想讓白欒吃這一招!”
銀狼雙手叉腰。
“我知道你心裡很急,但是你先別急。”
麵對情緒躁動的銀狼,隨便道館館主異常平靜,她慢條斯理地放下手中的筆,認真解釋道:
“我正在創造的,可是一篇足以流芳百世的不朽偉大詩篇,這種藝術創作是急不得的。”
人在乾壞事的時候,是感覺不到累了,神也不例外,阿哈說著說著,甚至帶上了些許使命感,那是一股不顧白欒腰子死活的使命感。
“你要明白,想要憑空塑造出一個無可挑剔能讓人魂牽夢繞一輩子的完美白月光女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她雙手交叉在嘴前,一臉認真的說道:
“我不光得事無巨細地腦補出白欒當年是怎麼在這位完美白月光女友的溫柔熏陶下,一步步蛻變成現在這種性格的,最後還得安排一場撕心裂肺的悲劇結局,讓這位白月光女友順理成章地合理下線……”
銀狼皺了皺眉毛,有些懷疑地看著他:
“費這麼大勁,到底能有什麼好處?”
“好處?那好處可太大了!”
隨便道館館主嘴角勾起一抹惡趣味的壞笑,下意識推了推鼻梁上並不存在眼鏡,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你想啊,大黑塔到時候要是讀到了這段完美無瑕的過往戀愛史,心裡該有多燒心啊。
天底下有哪個驕傲的女人,能心甘情願地接受自己深愛著的人心裡,永遠沉睡著一個無懈可擊的完美白月光呢?
我把這個前女友寫得越是完美無瑕,大黑塔到時候讀完就越是接受不了!這難道不正是你夢寐以求想要看到的抓狂畫麵嗎?”
銀狼挑了挑眉,眼神裡的懷疑消散了少許:
“你確定你的文筆能達到這個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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