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殿門外,春梅垂手立在雕花木門邊。
過去這段時間裡,她已經有無數次想推門闖進去的衝動。
殿下的嬌喝聲斷斷續續從裡麵傳出來,雖然聽不真切,但每一聲都讓她心頭揪緊。 藏書多,.隨時讀
可殿下說過,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準進去。
春梅一次次按捺住衝動,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漸漸地,她臉上的焦急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麻木的平靜。
她抬起手,輕輕揮了揮。
兩名身著白色勁裝的持劍侍女無聲地出現在廊柱陰影中。
「所有人不得靠近寢殿,」春梅的聲音很輕,卻透著肅殺,「違者,殺。」
兩名侍女抱拳行禮,沒有多問一個字,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廊道兩頭。
春梅轉過身,看向那扇緊閉的門。
武鋒,如果你敢傷害殿下……
她攥緊了拳頭。
————
寢殿內。
武鋒感覺到踩在自己胸膛上的那隻腳力道輕了許多。
緊接著,係統提示音在腦海裡響起。
他悄悄鬆了口氣,最難的一關應該已經過去了,這一下他應該不用死了吧……
他緩緩睜開雙眼,就看到李雲睿俯視著他。
她臉上浸滿病態的紅暈,嘴角卻彎著嫵媚的弧度,眼睛亮得嚇人,裡麵翻湧著某種瘋狂又愉悅的情緒。
「你說得對,」李雲睿的聲音溫溫軟軟地響起,像是在自言自語,「本宮是長公主,不可能一直待在皇宮,甚至不可能一輩子都待在京都。」
武鋒下意識點了點頭。
李雲睿卻像沒看見他的反應,繼續柔聲說著:「陛下快回來了。或許真如你猜的那樣,陛下現今無人可用,所以葉輕眉留下的東西,總會有一些落入本宮手中。」
「可隻要本宮一嫁人,這些東西陛下就肯定會收回去。」她頓了頓,眼睛微微眯起,「所以本宮不能嫁人……」
說到這裡,她看向武鋒,那雙嫵媚的眸子蒙上了一層朦朧的雲霧,讓人看不真切。
「武鋒,」她輕聲問,「本宮說的對吧?」
武鋒喉結動了動,回應道:「殿下說得沒……」
話沒說完,一件繡著暗金色紋路的玄色外衣突然落下,將他整個頭臉蓋住。
武鋒心中一驚。
衣料上還殘留著她身上的溫度和那股獨特的冷香,絲絲縷縷鑽進鼻腔。
他剛想伸手掀開,就感覺到踩在胸膛上的腳移開了。
下一刻,他明白了李雲睿的打算。
「殿下,您冷靜,一定……」他的聲音悶悶地從衣料下傳出來。
「閉嘴!」
李雲睿一聲嬌喝,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緊接著,又一件件衣裳輕飄飄地落下來,層層疊疊蓋在武鋒頭上。
柔軟的裡衣、輕薄的紗裙……每一件都帶著她的體溫和香氣。
「不許拿開,」李雲睿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柔媚中夾雜著病態的興奮,「本宮要你什麼都感覺得到,但……什麼也看不到。」
話音落下,武鋒就感覺到自己的衣帶被輕輕扯開。
微涼的空氣觸到皮膚,讓他忍不住顫了顫。
「殿下,您別衝動,」他急聲道,「除了這個,我們肯定還有別的方法……」
就在這時,一股更明顯的涼意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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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睿聽著他悶悶的聲音,忽然嬌笑起來,笑聲又軟又媚,在昏暗的寢殿裡盪開。
緊接著,她溫熱的氣息貼近,柔媚的嗓音幾乎貼著他的耳朵響起:
「這不就是你一直想的嗎?」
她的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胸膛。
「而且……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嗬嗬嗬嗬~」
————
寢殿門外。
春梅神情淡然地守在門口。裡麵傳來模糊的聲響,她聽不真切,隻偶爾能聽見殿下的嬌喝。
看來,武鋒不敢對殿下做什麼,她這樣想著,心裡也稍微安定了一些。
當初殿下將武鋒調到身邊時,她就想過,這對武鋒來說既是好事,也可能是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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