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衣服後,少女感覺身體暖和了一些,也有了些力氣。她試著活動了一下手指,然後抬頭看著眼前的兩個青年。
「恭喜你,小姐!你是非常幸運的人!」
遊穹握住少女的手。
「幸運?」
少女似乎相當不解。
「什麼,幸運?這是哪裡?我……」
「沒錯,你很幸運,接下來我要把你當成牛馬使用!」 書庫全,.任你選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牛馬……?」
「沒錯!你的待遇就和旁邊這個叫丹恆的人一樣,我會榨乾你的最後一絲剩餘價值,讓你體會被我壓榨的痛苦中痛不欲生!」
痛,痛不欲生?
丹恆:?
我是牛馬?
牛馬?我?
「哈哈,我會狠狠地奴役你們兩個!」
「你,你要怎麼奴役我們?」
「你們每天要為我工作足足三個係統時,一天隻給你們提供三餐和有限的水果和零食,牛奶隻有早餐的時候才有,午休的時候隻有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一年隻發放三次獎金,哈哈,你們將會精疲力竭而亡!」
丹恆:?
他好像以為自己很壞。
「真,真的嗎?」
少女雖然還是有點懵,但是感覺一天工作三個係統時(6小時)好像也不是很累,倒不如說……可能,很輕鬆?
「你們以為這就結束了嗎?太天真了!接下來你要知道的才是我的地獄酷刑!首先,你們將會擁有帶薪年假!期間你們將無所事事,隻能沉浸在虛度光陰的悔恨與痛苦之中!」
少女眨了眨眼,似乎在努力理解。
「帶、帶薪年假?無所事事……虛度光陰?」
「還、還有更可怕的嗎?」少女小聲問道,語氣裡好奇多過恐懼。
「當然!」遊穹大手一揮,氣勢十足,「你們的住宿環境,將是獨立艙室!擁有私密的個人空間,讓你們在結束一天的辛苦勞作後,隻能獨自麵對冰冷的牆壁,承受無邊的孤獨!」
少女看了看那個雖然簡陋但確實獨立的艙室,又看了看遊穹。
遊穹看著少女那帶著茫然的目光和丹恆「這老闆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的眼神,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對,就是這樣。保持這個人設,一個看似苛刻實則待遇好到離譜的「黑心老闆」,完美地掩蓋了他所有的真實意圖和那點微不足道的心虛。
「呃……謝謝?」少女試探性地道謝,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她歪了歪頭,似乎在努力消化遊穹的【殘酷】「那,那還有別的嗎?比如,吃飯會不會限量?每天隻能吃一塊乾麵包之類的?」
「當然不會!」遊穹雙手叉腰,一副「你太小看我了」的表情,「夥食方麵,我更是準備了地獄般的折磨!你們每天的菜單都會變!從拉麵到滋滋冒油的烤肉,再到甜得發膩的蛋糕!你們將被迫品嘗來自不同星球的美食,直到你們的味蕾徹底麻木,再也感受不到單一食物帶來的純粹快樂!」
「哇!聽起來好可怕!」少女的眼睛更亮了,她甚至無意識地舔了舔嘴唇,「那,那我能先嘗嘗那個……甜得發膩的蛋糕嗎?我想提前感受一下這種折磨。」
「當然不行,隻有三餐時間才能吃,否則就隻有小零食和果汁供應。」遊穹結束了這場單方麵的「恐嚇」,「殘酷的未來你們已經了解了!現在,告訴我你的名字,未來的優秀牛馬!我們需要登記一下!」
少女努力思考著。名字……她應該有一個名字。可是腦海裡空蕩蕩的,什麼也想不起來。她有些茫然地看了看遊穹,又看了看旁邊一直沒什麼表情的黑髮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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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記得了。」她老實地回答,語氣裡帶著點無助。
他摸著下巴,裝模作樣地思考了三秒鐘,然後目光落在了少女那頭顯眼的粉色長髮上。
「不記得了?嗯……今天是三月七日,你就叫三月七吧。」
三月……三月……七?
少女重複著這個名字,帶著一種陌生的熟悉感。仿佛這個隨口而來的稱呼,就是她的真名。
「好,那我就叫三月七!」她很快接受了這個名字,臉上綻放出開朗的笑容,之前的茫然無助一掃而空,「謝謝你給我起名字,老闆!」
「要叫船長。」
遊穹翻出一頂海盜帽子。
「準備好了嗎,孩子們?」
「是的,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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