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大爺一開始不怎麼想聊天,單純就是想懟人。
但帕朵實在太會說話了,路上的時候把自己吹得成歲陽王什麼的都出來了。
「喲,歲陽王來了。」
忘歸人翹著二郎腿,手裡抓著一把瓜子,那雙金色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盯著剛進門的這一狐一火。
尾巴那原本還在得意洋洋晃動的火苗子,在那一瞬間猛地僵住了。
同類。
而且是……那種強得離譜的同類。
「……哪來的野狐狸?」
「嘴還挺硬。」
忘歸人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站起身來。她這一站,那股子雖然收斂但依舊恐怖的壓迫感就隱隱散發了出來。
「燎原的碎片,總不能連我都認不出來是誰吧。」
尾巴:……
還真認不出來。
歲陽那麼多,它記性怎麼可能有那麼好?
而且歲陽分裂之後就會各自變成新的歲陽,誰知道你叫什麼。
「哎呀……好可愛,好可愛,小妹妹,來姐姐這兒。」
忘歸人擼抹茶小蛋糕。
慫慫的,香香軟軟的,真可愛。
藿藿一動也不敢動,看似冷靜,實際上走了有一會兒了。
忘歸人現在想不出來什麼有攻擊性的詞彙對尾巴進行攻擊,因為尾巴和她一樣都是體製內有編製的,不過……尾巴是被封印,蹭的藿藿的編製,忘歸人是正經編製。
「姐姐這兒有點心,還有剛切好的水果,來,張嘴,啊——」
「啊……嗚……」
她下意識地張開嘴,那塊蘋果就被塞了進去。
「這就對了嘛,多乖。」忘歸人滿意地收回手,順手又在藿藿那軟乎乎的臉頰上捏了一把,「手感真好,跟糰子似的。」
「喂!你這女人!」
尾巴終於忍不住了。它那團綠火猛地膨脹了一圈,雖然不敢直接動手,但還是攔在了藿藿的前麵。
「你再動手動腳試試呢?」
忘歸人瞥了它一眼。
「哦。」
哦。
就一個哦。
尾巴大爺心頭火起,但是一秒內就被拍了一下鎮壓下去。
「哎呀~小傢夥別害怕,姐姐又不吃人。」
忘歸人繼續揉搓藿藿的耳朵,摸得她暈暈乎乎,感覺耳朵熱熱的。
「姐姐……那個……你……」
「真叫人喜歡。」
忘歸人收回了手。
「哎呀……好吧,不摸了,小傢夥,你是叫藿藿是吧?我聽某個傢夥說了,沒想到比說的還要可愛。」
「我、我、我是藿藿。」
狐人小姑娘的兩隻手緊緊揪著衣角,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別怕別怕,當我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姐姐就好。」
忘歸人伸出手,將藿藿的情緒調整到安定。
尾巴發怒,然後被一根手指點回了藿藿的後麵。
「好了,這樣是不是就輕鬆多了?」
藿藿眨了眨眼,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好像,沒那麼……害怕了?
「我,我好多了,謝謝姐姐。」
「對嘛,這樣才像話。」忘歸人滿意地點點頭,又坐回沙發上,順手把那盤剛切好的水果往藿藿麵前推了推,「再吃點?你看你多瘦啊。」
「謝、謝謝姐姐……」
藿藿這次倒是沒再抗拒。
「我是正經有編製的人哈,不要把我和那些不入流的歲陽分為一類。」
忘歸人出示自己的證件。
「不吃其他人的情緒。」
遊穹的情緒都給忘歸人的胃口養刁了,其他的普通情緒忘歸人還看不上呢,頂多就是在做心理輔導的時候把負麵情緒疏導疏導,抽離出來而已。
尾巴在藿藿身後飄著,火苗子一竄一竄的,顯然是被剛才那一下戳得不輕,但又確實打不過,隻能在那兒乾瞪眼。
「你一個歲陽,給人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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