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的混亂持續了不到十分鐘，所有人就都被控製住。
“帶走。”
為首的警官揮了揮手，語氣冷硬，看向金允恒的眼神帶著明顯的厭惡。
一行人被押出包廂，穿過走廊，經過大廳時，周圍的客人紛紛側目。
金允恒被兩名警員架著走在最前麵，他的腳步踉蹌，頭發散亂，襯衫皺巴巴地貼在身上，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
他的眼神空洞，嘴角還掛著一絲不明的涎水，完全沒有平日裡那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身後的幾個同伴也好不到哪裡去，一個個垂頭喪氣，臉色煞白，被警員押著魚貫而出。
警車就停在會所門口，紅藍燈光交替閃爍，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金夫人已經睡下，突兀的電話鈴聲在安靜的臥室裡響起時，她皺了皺眉，看了一眼時間，淩晨兩點十七分。
這個時間點的電話，通常都不會是什麼好消息。
她語氣裡帶著幾分被打擾的不悅：“喂？”
“請問是金允恒的母親方女士嗎？這裡是海城市公安總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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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夫人的手微微一頓，聲音依然保持著鎮定：“是我，請問有什麼事嗎？”
“您的兒子金允恒涉嫌聚眾xi毒、容留他人xi毒，目前已被我局依法拘留。請您儘快到分局來一趟。”
金夫人的大腦空白了一瞬。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遍：“你說什麼？”
“是的，金女士。具體情況請您到總局後再詳細了解。”
掛斷電話後，金夫人坐在床邊愣了幾秒，然後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衣帽間，隨手抓了一件外套披上。
“備車！”她一邊往外走，一邊對著樓下喊道。
司機很快將車開到門口，金夫人坐進後座，臉色陰沉。
她掏出手機，撥通了金家律師的電話：“李律師，允恒出事了，你現在立刻過來。”
到達總局，金夫人下了車，快步走進大廳。
李律師已經到了，正站在前台和值班警員交涉著什麼。
看到金夫人進來，他快步迎上前，壓低聲音說：“夫人，情況不太樂觀。允恒少爺和其他幾個人是在一家私人會所被帶走的，現場搜出了少量藥品和工具。而且……”
李律師頓了頓，臉色有些難看：“允恒少爺的狀態不太對，疑似出現了幻覺和暴力傾向，現在已經被單獨隔離了。”
金夫人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我要見他。”
李律師搖了搖頭：“暫時不行。警方說需要等檢測結果出來，而且案件性質比較嚴重，目前不允許探視。”
金夫人咬了咬牙，轉身走向值班窗口，對著裡麵的警員說：“我是金允恒的母親，我要見我兒子。”
值班警員抬頭看了她一眼，語氣公事公辦：“抱歉，女士，按照規定，嫌疑人目前處於隔離觀察期，暫時不能探視。”
金夫人從包裡掏出一張名片，從窗口遞了進去：“我是金氏集團的副董事長，我希望和你們的負責人談談。”
值班警員接過名片看了一眼，表情沒什麼變化，但還是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個內線。
片刻後，一個穿著製服的中年男人從走廊儘頭走了出來。
“金女士，我是今晚的值班負責人，姓劉。”
中年男人走到她麵前，態度不卑不亢，“您兒子的情況比較複雜，等檢測結果出來，我們會通知您。”
金夫人看著對方那張公事公辦的臉，心裡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她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劉隊長，這件事能不能私下處理？需要多少費用，您儘管開口。”
劉隊長的臉色沉了下來，語氣也比剛才冷硬了幾分：
“金女士，請注意您的言辭。現在是法治社會，我們辦案講究證據和程序。您兒子的事情，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不存在什麼私下處理的說法。”
金夫人碰了一鼻子灰，臉色更加難看了。
她在商場混跡多年，自然看得出對方的態度不是在欲擒故縱，而是真的不打算通融。
她退到一邊，掏出手機，撥通了丈夫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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