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易天總督，先別說我們的守衛了。”
“我跟你說，你們那個……那個叫‘坦克’的鐵盒子，還有天上那個會飛的‘大山’，也忒帶勁了！”
他學著99A主戰坦克開火的樣子，嘴裡發出了“duang！duang！”的擬聲詞。
“你們那個鐵盒子，跑得比我們矮人的戰豬還快！炮管子雖然細了點，但打得是真他娘的準啊！”
“一炮一個死亡騎士，跟打地鼠似的！還有那個防空導彈，‘嗖’一下，就把冰霜巨龍給捅下來了！”
“太帥了！真的太帥了！”
他越說越興奮，甚至抓住了易天的胳膊：“還有天上那個！那個叫‘誇蛾’的玩意兒！”
“我的先祖在上啊，那家夥是怎麼飛起來的？它那麼大，那麼重！竟然還能停在天上不動！還有它那個扔炸彈的場麵……”
“嘖嘖嘖，那可比我們爐石衛士一腳踩下去，壯觀多了！易天總督，我的朋友，咱們商量個事兒唄？”
“哦？”易天故作驚訝，“您請說。”
“技術援助！”凱薩爾王一臉熱切，“你們能不能也援助我們一點點技術？就一點點！”
“我們就想造個……跑得快一點的、帶輪子的、能開炮的鐵皮車！”
“或者，能飛起來的、不用太大、能拉點礦石和啤酒的鐵皮船也行！”
“你看我們矮人王國縮在這鳥不拉屎的大山裡，對外聯係全靠那幾座定點傳送陣。”
“遇到戰爭狀態，傳送陣歇菜，完全就是一片死地！”
“要是有了你們這些能飛的大家夥，亡靈天災我們怕個鳥啊！”
來了！
易天心中暗笑，魚兒，終於上鉤了。
他故作為難地皺起了眉頭，沉吟了片刻。
“凱薩爾王，您的想法是很好的。合作，我們當然願意。但是……”
他話鋒一轉，“不是我小看貴方的工藝水平。實在是我們的技術，對於現在的你們來說，可能有些過於超前了。”
他指了指大廳裡，一個矮人鐵匠正在用炭火和鐵錘，修理一副破損的鎧甲。
“您看，我們坦克的裝甲，需要數萬噸的水壓機進行一體化鍛壓，我們的發動機，內部零件的加工精度，要達到微米級別。”
“還有那些複雜的電子火控係統、雷達、數據鏈這些東西，別說你們現在沒有，就算我把圖紙給你們，你們也造不出來啊。”
“這基礎工業的差距，不是一朝一夕能彌補的。”
凱薩爾王臉上的興奮，肉眼可見地垮了下去，變得垂頭喪氣，像一隻被霜打了的茄子。
“那……那怎麼辦？難道我們就隻能永遠敲敲打打，造點斧頭和鎧甲嗎？”
“倒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易天看火候差不多了，微笑著拋出了自己的方案。
“一口吃不成個胖子，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嘛。我建議，我們可以先從一些‘複古’一點的技術開始合作。比如說……”
易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比如說，蒸汽機。”
“蒸汽機？”
凱薩爾王的臉上，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這個詞彙，對於他，對於整個岡瓦納大陸的智慧生靈來說，都顯得過於陌生和科幻。
“是的，蒸汽機。”易天循循善誘地解釋道，“一種通過燃燒煤炭，將水燒開，利用產生的高壓水蒸氣，來推動活塞做功的‘動力核心’。”
“它的結構相對簡單，對材料和加工精度的要求也不高，非常適合作為貴方工業化的起點。”
王長空教授不知何時也湊了過來，他推了推眼鏡，以一種技術宅獨有的狂熱，補充道：“沒錯！矮人朋友們！”
“你們擁有整個大陸最豐富的煤炭和鐵礦資源，你們擁有最出色的鑄造和鍛造天賦！你們簡直就是天生的‘蒸汽朋克’玩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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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汽朋克？”凱薩爾王更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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