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到清源山腳下,有一處必經之地的山地。
“出來吧~”
“諸位…也是久候了。”
了了清音響起,李蓮花拍拍笛飛聲肩膀示意停下。
林中的單孤刀聞聽熟悉的聲音不信恐懼道:“不…不可能…不是,李相夷,你怎麼會還活著!?”
李蓮花耳朵微動,聞言立即向那方使去。
動作飄逸迅捷,單孤刀等人還未回過神來。李蓮花已經來到了麵前。
李蓮花滿腔怒火,眼中儘是微光熄滅的不可置信。
他是真的不敢相信,不願相信,一切,當真是假的。
師兄啊師兄,你為什麼就不能騙我一輩子呢。
李相夷啊李相夷,你當真是愚蠢,識人不清,害人不淺…
你可有半點悔恨。
揮出去的掌風拳風告訴他,有的。
師兄,我真的是把你當親人的。
我告訴自己,這都是假的。
三年來,自欺欺人,不過是他們弄錯了,誤會一場,我一邊隨他們找證據,一邊告訴自己,一切說不定就是一場陰差陽錯的誤會…
隻要你不出現,隻要你不開口,隻要你沒騙我。
我當真…就把一切罪惡原罪背在自己身上就是。
可你為什麼要出現,為什麼就不能再騙騙我,那麼多的人命,你拿什麼擔,你拿什麼還…
你怎麼就變成了欺師滅祖之徒,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人…
你對得起誰…
對得起…往日善良仁厚的自己嗎!?
往日積壓種種情緒,如今的李蓮花通通現了出來。
眉眼淩厲如刀,眼神冷冽似血。
這是李相夷對死亡的宣告。
他,當真動了殺心。
他的習武之劍,習武之魂,從不是為殺而殺。
他…隻是…想要護好每一個人。
可…為什麼…就這麼難呢!?
劍意凜冽,李蓮花一隻竹竿打碎單孤刀筋骨。
他…不是十年後的李蓮花。
如今…殺他,連劍都不用。
李蓮花一個眼神,剩餘的人連動也不敢動。
半晌,李蓮花散去殺意,盯著被廢的單孤刀道:“你害我一命,我不殺你。”
“你害師父和四顧門中之人,我無法饒恕。”
“恩恩怨怨,你的死活罪責,由四顧門中之人與師父而定。”
“我們從此,再無瓜葛…”
“你…”
“也不再是我師兄了。”
“單孤刀,一切是你咎由自取…”
宣告結束,李蓮花望向服飾別致的一人。
“封磬?”
“李門主,主上縱使有錯,但求你饒他一命。這一切,都是我瞞著主上做的。”封磬被點名回答。
他指望顧念舊情,李相夷能饒單孤刀一命。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隻要主上在,南胤大業,終將能成。
李蓮花望著這不太聰明的人疑惑,“誰…”
“告訴你單孤刀是南胤後人了!?”
封磬篤定,“是我自己,大概十五年前,我尋到一乞兒,他說見一少年腰配著這枚玉佩。那玉佩是我南胤後人的,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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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到他說的地方,隻剩一片廢墟狼藉。”
“後來我走訪了不少地方,他們說,多年前當夜有聽到孩子的聲音,我想,是不是少主跑了出來得了生機。”
“我一路找尋,終於從一攤販口中得到消息,說主上撿到一少年後被一俠客帶走了。”
“後來千辛萬苦,我終於找到了下山采買的主上,這就是我的主上…李門主莫非以為我弄錯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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