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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後的大老板不願與警方交涉，聽說牽扯進案件，因此不願再使用我們。”
陳泰語氣平緩，彷彿講述一段往事。
祁同煒對此半信半疑。
人都有私心，從他的敘述中，陳泰顯得頗為無辜。
僅憑這一點，也隻能作為參考。
“那些拉土方的車隊，哪個身上沒案子，個個都懼怕警察。”
“於是我傾儘所有，西處疏通關係……”
“多次找門路，最後聯絡到了時任區長趙立冬，八十年代花費了兩百萬。”
“最終與趙立冬達成協議，建工廠每年需給他分紅三成……”
“兩百萬加上三成股份，才讓我的小廠子站穩腳跟。”
“還有一個條件，陳書婷的父親必須除掉，否則將是無窮麻煩。”
“最後我答應下來，某晚，市局刑警隊行動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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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煒想起平康縣苗高鄉小學，這些年的孩兒，最後都流向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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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答案己經呼之出。
安欣父親當年的殉職案件，隔了二十年，要找證據談何容易。
但在平康縣，況不同。
“在想什麼？”
陳書婷的聲音忽然從背後傳來，祁同煒轉頭看向。
“高啟強呢？”
“公司有急事，接到電話就趕回去了。”
陳書婷單肩揹著包，緩緩走近，與祁同煒並肩而立後停下腳步。
“跟**爹聊得怎麼樣？”
“一個隻求自保的老頭罷了。”
祁同煒冷笑一聲，低頭看了看手錶：“高啟強倒是麻利，這裡好打車嗎？”
“怎麼，我送你回去不好嗎？”
陳書婷瞪了他一眼：“還是說，祁警你怕跟小寡婦同乘？”
“哎呀……你這話說得，走吧。”
祁同煒翻了個白眼。
他對陳書婷並無偏見。
人都是環境的產，陳書婷也不例外。
母親每隔兩年換一個男人，親爹又因他人陷困境。
一個涉世未深的，在陳泰的影響下長，哪有機會決定自己的命運。
不過是隨波逐流罷了。
返回京海市區途中。
白寶馬，氣氛略顯抑。
陳書婷裝作不經意間瞄了祁同煒一眼。
“祁警，**爹都說了些什麼？”
“說了不，你想知道什麼？”
“二十年前，我親爹死的那個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嗬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