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鈺的承受力超出預期。
“你不是說二十年前安叔的事疑點重重嗎？”
“全都告訴我，我去查……”
“即使會死，我也不能稀裡糊塗地走……”
祁同煒關閉收音機，坐下靠在床背上。
“二十年前的事，找證據基本無望。不過，若真想查，可以從何黎明這條線入手……”
“首先，何黎明的事情己經敗露，證據確鑿，作為記者，你的調查是正當合理的。”
“其次，黃**的案件實際上是兩起獨立事件。”
“在腎臟被摘除前，她曾遭受過性侵害……”
“即便她參與的是自願的有償服務，那麼背後是否還有其他像她一樣遭遇的女孩？”
“這些人究竟在哪裡？藏在京海的哪個角落？又是為誰提供這樣的服務？按照刑偵的思路繼續追問。”
孟鈺漸漸理清了思路。
“但是，這些事情和我父親有關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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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見過？”
趙立冬頓時驚訝：“什麼時候見的？”
“今晚，我經過他家樓下，正好看到祁同煒在買夜宵。”
男人依舊帶著不屑的笑容：“我覺得領導多慮了，對付這種小角，我從未失手。”
“過山峰，你倒是很自信。”
趙立冬皺眉不滿。
“你知道這傢夥以前是緝毒警嗎？也是從生死線上走過來的。”
“我建議你別大意，綠藤的老寧……做的任務不比別人，還不是一樣出了事。”
這個男人正是從香江來的**過山峰。
甩了甩擋住眼睛的髮，點了一菸，在海風中吞雲吐霧。
“既然如此，那我就換個方式手！”
“那是你的事。”
趙立冬雙手背在後，站得筆首：“不過我提醒你，如果一次解決不了祁同煒，你就要立刻離開京海。”
“我明白。”
男人的回答平淡無奇。
“除了他，還有其他人嗎？”
“還有一個老頭。”
此時。
王秘書開啟公文包，取出一張照片，於黑暗中遞出。
“這是建工集團董事長陳泰。”
“……”
過山峰的手猛然收，“雖初至京海，但聞此陳泰與高層關係非比尋常。”
“過山峰，謹言慎行。”王秘書鏡片後的目銳利，“做好本職，莫問多餘。”
“明瞭。”
過山峰不再多言，完煙，將照片揣懷中，“還有何事？”
“事與否，赴綠藤尋高明遠。”
趙立冬打量著他，“他自會安排歸途。”
“知曉！”
點頭轉離去，躍上貨車，啟駛向遠方。
目送離去，趙立冬與王秘書互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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