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這樣……”
陳建波慌了，苦笑著：“我坦白，我交代。”
當所有證據確鑿，後續幾乎毫無阻礙。陳建波的審訊如走形式般完成，順利結束。口供記錄完畢，複核一遍，按下手印簽名。
最後，祁同煒拿出一張照片。
“稍等，看看這個，認識嗎？”
陳建波探頭瞪眼，民警遞過照片，他愣了一下。
“這是……老寧？”
“如實交代，也可記功。”
“哦，想起來了，是老寧。”
經祁同煒提醒，陳建波果斷指向照片：“這傢夥殺了很多人，我記得……聽董耀說過，市局刑警隊的林漢就是老寧殺的。”
“哦……還有麥自粒的妻子。”
祁同煒眨眨眼：“確定？”
“絕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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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青年，彷彿看到自家兒子。
“賀局過譽了。”
祁同煒微笑：“順便提一事。”
握手未停。
“賀局對高赫瞭解多？”
賀芸眼皮微，隨即故作迷茫。
“高赫？”
迅速回手，調整姿態。
“十幾年前，此人略有耳聞。”
轉假意思索。
“這案子不歸我管，檔案也未查閱。”
“賀局，我聽聞關於高赫的一些事。”
祁同煒並未起，悠閒地坐在沙發上。
“據說，他是某權貴的私生子？”
“正因如此，他才這般囂張跋扈！”
---
尾
一句簡短的話，猶如晴天霹靂，讓賀芸心頭猛地一震，整張臉僵在原地。
祁同煒敏銳地察覺到這一瞬間的表變化，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看來賀局對這件事早有耳聞。”
“祁組長難道是憑藉傳聞來辦案的?”
賀芸很快回過神來，強心的不安，冷眼反擊：“專案組可不能單憑道聽途說就下定論。”
祁同煒搖晃著一手指：“賀局這話有些偏頗了。聽說，很多時候就是個線索。”
“民間傳聞雖可能失實，但至能給我們提個醒。”
他加重語氣，緩步靠近賀芸：“比如，高赫若是某人的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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