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隨我折返江陵府!」
趙玄玥咬牙:「另一半人去追趙玄胤……死生不論。」
「是!」
趙玄玥勒馬掉頭,被禁衛軍副統領陸崢率一隊禁衛軍保護,帶著一行魚龍衛折返江陵府。
另一行魚龍衛則是循跡前去捉拿趙玄胤……
江陵府,劉岩與李尋山已經被扒了官袍,聽到太子去而復返,還以為自己又有了什麼生機,被帶進門就忙不迭跪下磕頭。
可求饒的話還沒說出來就被趙玄玥一腳踹翻。
「解藥交出來!」
劉岩與李尋山睜大眼滿臉驚恐茫然:「殿殿殿殿下……什麼解藥,還請殿下明示。」
「還敢裝傻!」
趙玄玥刷的抽出護衛佩刀:「先前你們在那宴席上的酒水中下了什麽毒?」
那兩人睜大眼驚慌無辜叫喊:「殿下,殿下冤枉啊,那時罪臣並不知曉殿下身份,自認重兵圍困之下殿下插翅難逃,又何須多此一舉再下毒啊……」
「你們果然是活夠了。」
趙玄玥揮刀就要劈下,這時,床邊的大夫哆嗦著開口:「殿下容稟,這位小姐她……並無中毒之兆啊。」
趙玄玥動作一頓,這一瞬,他才忽然反應過來。
意識到什麼,他原本充滿戾氣的麵色驟然變得愈發陰沉,咬牙斥退了所有人,等房中隻剩他與蘇晚棠時,趙玄玥上前幾步一把抓住蘇晚棠衣襟:「你還敢裝?」
蘇晚棠猛咳起來,睜眼看到趙玄玥近乎扭曲的眼神,悻悻輕咳:「那什麼……我也沒說自己中毒了啊。」
她揪著趙玄玥的手起身,扯了扯裙擺:「我就是來月事了……腹痛而已。」
趙玄玥已經怒不可遏,咬牙切齒:「是你說酒裡有毒,如今還敢狡辯!」
蘇晚棠大呼冤枉:「我隻說讓殿下別喝那酒,擔心他們給你下毒,好心一片,甚至我都不顧自己死活替殿下擋酒……」
話沒說完她就被趙玄玥一把拽到眼前,眼見他氣得一張臉都扭曲了,蘇晚棠悻悻舉起手:「好吧,是我不對。」
趙玄玥:……
他一把將蘇晚棠抓住,冷笑開口:「道歉的話等你看到趙玄胤屍身再說不遲。」
又給蘇晚棠灌了一次軟筋散後他直接拽著人大步朝外走去,上了馬直接疾馳而去……
一日一夜疾馳,除非必要時一行人甚至沒有下馬背,蘇晚棠又被趙玄玥死死禁錮在馬背上,腰酸背疼。
幸好她不是真的來了月事,否則定然慘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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