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裡。
周紅梅抱著念安回到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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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床上，那個被調換過來的嬰兒正睡得香甜，對外麵發生的一切渾然不知。
周紅梅看著那個孩子，沉默了片刻，輕輕嘆了口氣。
「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沈清瀾走過來，看了一眼那個嬰兒，淡淡道：「他母親雖然作惡，但孩子是無辜的，我已經查過了，這孩子沒有其他親人，一會兒送福利院去吧，那裡會有人照顧他的。」
孩子雖然沒錯，但她也沒善良到去養人販子的孩子，沒那份閒心。
周紅梅點點頭，「都聽小妹的。」
她把念安放回小床，輕輕給他掖了掖被角，「念安，你這一輩子，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沈清瀾站在她身邊，輕聲安慰道：「會的，念安這一劫過了，往後都是坦途。」
第二天，周紅梅出院了。
秦征一大早就開著車，興高采烈的接他們回家過年。
五個寶寶一大早就等在家裡，四寶更是趴在門口望眼欲穿。
「來了來了！舅媽回來了！小弟弟回來了！」
他第一個衝出去，差點被門檻絆倒，被身後的二寶一把拽住。
「你能不能穩重點？」
「哎呀，四寶太激動了嘛！」
三寶默默地跟在後麵，手裡攥著給小弟弟準備的靈乳。
小寶抱著鳳凰蛋，軟乎乎地站在門口，小臉上滿是期待。
大寶站在最後麵，目光卻一直望著山下的方向。
沈清瀾笑著靠在邊上看著他們，自己都還是小屁孩，還怪喜歡扮大人的。
還別說，一個個確實有點當哥哥姐姐的樣子，挺好。
他們剛回來，五個寶寶立刻圍上去，七嘴八舌地叫起來。
「小弟弟！四寶來看你了！」
「小弟弟你好呀，我是二寶哥哥！」
三寶沒說話，隻是把那葫蘆靈乳輕輕地放在念安身邊。
小寶抱著鳳凰蛋，軟乎乎地說：「小弟弟，小寶姐姐來看你了，蛋蛋也來看你了。」
鳳凰蛋表麵的火焰紋路微微亮了一下，像是在跟小念安打招呼。
大寶站在最外麵，看著被圍在中間的念安，嘴角微微上揚。
「念安。」他輕聲念了一遍這個名字，「歡迎回家。」
小念安張著無齒的小嘴巴，揮舞著小手，無聲的回應著哥哥姐姐們的熱情。
這一幕，成了他們記憶中第一場兄弟之間的雙向奔赴。
除夕之夜。
西山別墅張燈結彩，大紅燈籠在夜風中輕輕搖曳，窗花映著燈光，在玻璃上投下溫暖的影子。
廚房裡熱氣騰騰，趙玉珍、陸佩文、沈清瀾三個人忙得腳不沾地，鍋鏟翻飛，香味從廚房飄出來，瀰漫了整個屋子。
四寶蹲在廚房門口，眼巴巴地往裡看，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外婆，紅燒肉好了嗎？」
「奶奶，糖醋排骨好了嗎？」
「媽媽，四寶餓了……」
趙玉珍被他逗得哭笑不得：「小四寶哎，你一個小時前剛吃了一盤點心，又餓了？」
「那是點心，不是飯！」四寶理直氣壯，「點心裝在點心室，飯裝在飯室，不一樣的！」
陸佩文忍不住笑出聲：「這孩子，肚子還有分區呢？」
沈清瀾從鍋裡夾出一塊紅燒肉，吹了吹，遞到四寶嘴邊：「來，嘗嘗鹹淡。」
四寶一口咬住，眼睛瞬間亮了，含糊不清地說：「好次！好次！」
二寶不知什麼時候也蹲過來了，眼巴巴地望著鍋裡。
沈清瀾又夾出一塊，遞給他：「你也嘗嘗。」
二寶接過，咬了一口，滿足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三寶默默地在後麵舉起小手，沈清瀾失笑，又夾了一塊給他。
小寶抱著鳳凰蛋，站在廚房門口，軟乎乎地說：「媽媽，小寶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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