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明微明......餘微明!
餘微明,就是紅蓮業尊的名字。這根本不是什麼功法,而是一份婚契!
蘇玄想到了那抹赤影,想起了祂不斷念叨著微明,為什麼祂不斷地喚自己微明?是因為紅蓮業火所以把自己當做紅蓮業尊了嗎?
祂究竟是誰?難道說......
一個大膽的想法浮現在蘇玄腦中。
“蘇玄哥哥你快看!”蘇挽月一聲驚呼將蘇玄拉回現世。
蘇玄回神看去,蘇挽月舉起自己的手腕間的紅綾,相比之前的情況,此時的紅綾正發出耀眼的光芒,想不被注意都難。
“這是......”蘇玄細細打量著紅綾。
薄如蟬翼的紅綾中有絲絲紅芒流淌,將蘇玄的臉映得通紅。
“這紅綾你從哪得到的?”
“這個是......哎?我怎麼想不起來了...”蘇挽月敲敲腦袋,“我印象裡是一直帶著的,平時也會用來紮頭發。”
蘇玄還想說什麼,突然感覺到幾道神識籠罩了整個包廂,凝聚出紅蓮業火後的蘇玄精神力翻了不止一個檔次,發現不對的他立馬對小十和蘇挽月使了個眼色,幾人停止了交流,靜靜地看著台上,仿佛什麼事情也沒發生。
蘇玄本身親和紅蓮業火在高層已經不再是秘密,他猜測葉無痕邀請他前來之事也會有其他人的影子。
對蘇玄來說這完全是個坑,現在隻有他知道這隻是一份婚契。
事後肯定會有人來找自己要功法,但這事說出去又肯定沒人信,紅蓮業尊的吸引力足以讓任何人失去理智。
要說自己不認識符文,恐怕宗門內的幾個老家夥也不會信。現在是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對麵包廂內,韓烈始終盯著蘇玄的身影,許久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後收回神識,也是就在前不久他才知道,蘇玄竟然掌握著紅蓮業火,難怪自己沒有反抗之力。
不過既然如此,也不是什麼壞事,韓烈嘴角微微上揚。
“一會留活的!我有用。”韓烈偏頭對孟雅道。
“為什麼呀!他打我那麼多下,害我丟儘了臉麵,難道就這麼算了!?”孟雅頓時不樂意了,起身就要發作。
“這是孟族長的意思!”
此言一出,孟雅頓時蔫了,孟雅雖然平時驕橫慣了,但也不敢不聽父親的命令。
“紅蓮功法......是我的了!”韓烈心中默念。
蘇玄以築基敗金丹,孟家很快就察覺到不對勁,於是開始調查蘇玄。
蘇玄當眾使用怪火的消息走漏出去,孟家有眼尖之人認出來這便是紅蓮業火,孟家族長一聽說眼都放光了,立馬帶人趕來,正好利用孟雅和蘇玄的矛盾借題發揮,立馬傳音韓烈裡應外合擒住蘇玄。
韓烈發現了蘇玄的紅蓮業火之後也開始心生貪念,既然蘇玄掌握紅蓮業火傳承,必然讀得懂血玉上的功法。紅蓮傳承孟家想要,自己爭不過那便給了,孟家吃肉,他喝湯總行了吧。
另一邊,燕十三所在的一號包廂內,其旁邊坐著的正是宗主蕭青嶽和大長老。
“他是不是發現了?”蕭青嶽不放過每一絲細節,想從蘇玄臉上看出什麼。但探識到的蘇玄隻是麵無表情安靜地喝著茶水。
“這怎麼可能,他隻是一個築基期的孩子。”大長老雖然也沒發現什麼,但還是不相信會在築基前暴露。
“可能這孩子和尊上無緣吧。”
“為什麼他又能使用業火呢。”
二人的談話燕十三並沒有插嘴,隻在一旁安靜地聽著。蕭青嶽和大長老也沒有絲毫顧忌燕十三和蘇玄的關係,依舊侃侃而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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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要了,告訴陳雪,拍賣會結束後將血玉送到密室。”
燕十三知道是對自己說的,應聲說是。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在場的眾人依舊在感悟血玉上的符文,但依舊毫無頭緒。
蘇玄坐在包廂內悠閒地喝著茶,實則大腦飛速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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