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沈鑫翻了個白眼，拿起獸皮繼續擦劍，“一大早就走了，說是去洛家打探消息。”
“就他們兩個？”蘇玄眉頭微皺。
“放心吧，祝老和石老也跟著去了。”沈鑫頭也不抬，“那兩個老頭雖然平時不怎麼說話，但關鍵時刻從不掉鏈子。有他們在，出不了事。”
蘇玄微微點頭，心中稍安。祝興和石明輝都是煉虛期的強者，有他們在暗中保護，葉無痕和洛長風的安全應該無需擔憂。
“那你們兩個呢？”蘇玄看向沈鑫和陳雪，“怎麼沒去？”
沈鑫咧嘴一笑，目光瞟向旁邊的陳雪，又迅速收回來。
“我們倆負責看家唄，順便……”
“享受一下難得的清閒。”
陳雪沒有抬頭，依舊看著手中的冊子，但翻頁的手指頓了一下，隨即恢複正常。那一頓很短暫，如果不是刻意觀察，根本不會注意到。
蘇玄假裝沒看見。
“你呢，小玄子。”沈鑫重新看向蘇玄，“六強抽簽還有三天，不給自己放個假？”
“不了。”蘇玄搖搖頭，“我得去一趟寒月仙宗那邊。”
沈鑫眉頭微微皺起：“去寒月仙宗乾嘛？”
“聊聊天。”蘇玄的聲音平靜，“昨天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我問問他們有什麼看法。”
沈鑫沉默了一瞬，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
“天道之眼……沒有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到這玩意。”他咂咂嘴道，
“它明顯是奔著你來的，接下來你還是小心為上。”
“知道了。”蘇玄點點頭。
“用得著你瞎操心。”陳雪淡淡開口，“天道之眼若是還來，再怎麼藏也沒用。”
“呃……”沈鑫一噎，倔強道，“我那不是關心小玄子嗎？”
陳雪輕哼一聲，不再理他。
蘇玄無奈搖搖頭，轉身向院門外走去。
就在這時，院門口迎來一道人影，小十從外麵跑進來，臉上有些激動。
“蘇玄哥！你要去寒月仙宗？”
蘇玄看著他，似是想到了什麼，嘴角微微翹起：“你偷聽我們說話？”
“沒有！”小十連連擺手，“我……我就是路過。”
沈鑫在旁邊壞笑道：
“路過？你的靜室在東邊，院門在西邊，你是怎麼路過院門口的？”
“這……”
小十撓撓頭，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沈鑫見狀嘿嘿一笑，還想說什麼，卻被陳雪一眼瞪了回去。
蘇玄看著小十，嘴角微挑，有些無奈道：
“走吧，那就一起去。”
“好嘞！”小十眼睛一亮，連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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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鑫在身後喊道：“小十，記得帶手帕！”
“帶手帕乾什麼？”
“擦口水啊！”
“去你的！”
……
兩人走出院門，沿著青石小路向聽潮嶼外走去。
聽潮嶼的清晨很安靜，路邊的靈草在晨風中輕輕搖晃，葉片上還掛著昨夜的露珠，偶爾有一兩隻海鳥從頭頂飛過，發出尖銳的鳴叫，聲音在空曠的海麵上傳得很遠。
小十走在蘇玄旁邊，腳步比平時快了幾分，腦中不知在想著什麼，嘴角就沒壓下來過。
“小十。”蘇玄忽然開口。
“嗯？”
“你緊張什麼？又不是去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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