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玄沉默了一瞬，然後搖搖頭。
“聖女說的這些，我不太懂。”他苦笑道，“我隻是個元嬰期的小修士，還遠遠達不到那個層次，更別說理解時空之力了。”
他抬起頭看著紅瑑，眼神真誠道，
“聖女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想說什麼？”
紅瑑看著他沉默了很久，眉頭微蹙，那張精致的小臉上，表情從審視變成了思索，又從思索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你真的不知道？”她問。
“真的不知道。”蘇玄點頭。
紅瑑盯著他看了很久，蘇玄覺得自己快要被那雙紫眸吸進去了。
正當蘇玄有些受不了時，後者移開了目光。
“算了。”她擺擺手，語氣變得懶散起來，“問你也是白問。”
蘇玄心中暗暗鬆了口氣，但麵上不動聲色。
“不過……”
紅瑑又轉過頭來，目光銳利如刀，“如果有一天你想起來了，記得告訴我。”
“聖女，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蘇玄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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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瑑沒有理他，忽然抬起手，五指成爪，濃鬱的死氣在掌心彙聚，隔空向蘇玄抓去。
蘇玄的神經瞬間繃緊，但他依舊沒有動。
“你說，如果我現在對你出手，那個青衫人會來救你嗎？”紅瑑冷冷道。
話音落下，掌心死氣驟然暴漲，化作一道洪流向蘇玄席卷而來！
小十的重劍瞬間斬出，土黃色的劍光在身前炸開，重玄罡凝成一麵厚重的牆壁。但死氣衝過，牆壁瞬間被擊潰，小十臉色一白，踉蹌後退。
眼看著那道黑色洪流向自己撲來，但蘇玄站在原地，麵色平靜如水，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紅瑑見狀，眉頭微微皺起，指尖一挑，黑色洪流在距離蘇玄三寸處驟然停住。
“你不怕？”紅瑑問道。
“怕。”蘇玄說，“但我知道聖女不會真的動手。”
“為什麼？”
“因為聖女是聰明人。”蘇玄看著她的眼睛，認真道，“聰明人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
紅瑑一挑眉，忽然笑了起來。
“你說得對。”她揮揮手，死氣消失不見，“我確實不會真的動手。”
她轉過身，紫色的裙擺在風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至少，不是現在。”
“等再見到那位前輩，我想找他問一些事情。”
蘇玄看著她的背影，心中懸著的那塊石頭終於落了地。若是紅瑑今天真的鐵了心將自己帶走，隻能祈禱暗中關注他的人能夠阻止了。
畢竟誰也不會眼睜睜看著紅蓮業火落到幽冥域手中。
“聖女。”蘇玄忽然開口。
紅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什麼？”
“你怎麼知道還能再見到那位前輩？”
紅瑑略微沉吟，隨即翻開那本隨身攜帶的黑色典籍，小心撕下一頁，扔給了蘇玄。
蘇玄抬手接過，隻是掃了一眼，臉色瞬間大變。
原因無他，隻是那張紙上記載著關於雷殛劫君的所有詳細信息！
包括何時結丹、何時渡劫，甚至連雷澤神女的信息也都有！
“這……”蘇玄瞳孔劇震，這次他不是裝出來的。
別人不知道雷殛劫君，他卻再清楚不過，因為雷殛劫君正是劫滅劍體，如今他的靈魂正困在雷獄熔爐裡！
等他再抬頭想問什麼時，紅瑑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見。
小十站在原地，握著重劍的手還在微微發抖。
“蘇玄哥……”他的聲音有些發澀，“她……”
蘇玄看著紅瑑離去的方向，凝重道：“她可能發現了什麼。”
小十一怔，問道：“你怎麼知道？”
蘇玄沒說話，將那張紙甩給了小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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