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鷹讓花露不要擔憂任何事情立刻專心回去表演,花露問:“你的傷呢?”
“等銀刃回來後一下就治好了,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
花露在剛才一係列事情裡也有不少擦傷,包括剛才和白寒誤打一架後傷了腿,如今也隻能是硬上。
而黑鷹傷的不能算重,主要還是砸到了頭,以至於現在頭暈目眩。他也不敢亂動了,就老老實實坐著。
——
“所以銀刃是去保護倩倩了?”
聞人近和春鈴願此刻正在休息室外守著,休息室內,全律正躺在裡麵昏迷不醒。
醫護人員剛走,已說過她沒有大礙,隻是需要休息。目前全越習守在她身邊,林棋之則在一旁待著。
聞人近怒道:“特麼誰啊,這麼賤!欺負倩倩個小姑娘算什麼事……”
春鈴願老樣子一副慵懶樣:“但你不是檢查過了嘛~確實隻有那個地洞可以害人咯?”
“這肯定是不會有錯。”
聞人近對於場地,就差檢查到每一顆螺絲釘了,在環境方麵,全錚淩一共留下了足足五個類似的風險區域,簡直是在嘲笑他們的施工和安保措施。
若一個都不處理反而顯得假,於是他們處理了四個明顯的,留下一個偏僻的,就等有人能帶沉默過去,然後就在剛才,還被花露先一步踩掉了。
春鈴願:“所以應該不會再有大問題了吧。”
對講機那頭的林棋之:“也是好事。”
他們留陷阱也是怕花露在全錚淩麵前暴露她其實還跟他們在一起,如今這樣,也算讓花露的行動軌跡有了個合理的說辭。
“並不,我更希望沉默真踩進去受一受傷,然後好看清全律的真麵目。”
聞人近頗為憤慨,想起上次他抓著全律去找沉默時對方的態度就來氣。
他甚至都不想讓黑鷹去守著,就得讓這三少爺踩坑,好好清醒清醒!反正隻要不是真癱瘓,銀刃都有的救,真是可惜這次的機會啊。
也不知道大小姐還有招沒,環境機會是沒了,要不再來點人力……
“來了。”
春鈴願突然開口,嚇了聞人近一跳之餘,他趕緊召喚出狼耳動了動。
真來人了。
一個人。
二人瞬間起身,隻見樓道內一個來了位西裝革履氣度不凡的男士,而他的頭部——
是顆龍頭。
而緊接著,氣流從對方腳底升起,極致的壓迫感擴散。
“!!!”
聞人近和春鈴願渾身一震,而聞人近則更受影響。
因為他上一個見過的,直接以動物為頭的,就是吉利鳥。
不是說別的獸類覺醒者不能局部獸化,像他也可以化狼頭,但配合著這份獨特的壓迫感,他幾乎本能就聯想到了,對方難道也是……組外七人?!
聖龍!!
“快跑!!”
聞人近對著對講機大喝,然後立刻衝出去攔在門外,春鈴願虛空一握,瞬間兩根鼓棒和鼓麵出現,咚——
震人心魄的鼓聲蕩開去,似乎削減了對方的威亞,同時聞人近身上亮起一層微光,這約等於遊戲裡的力量加成。
聞人近雙臂雙腿瞬間化形,在速度加成下直衝對方抓去!
麵前疑似聖龍的人發出了聲優雅的輕笑,下一秒他張大嘴,口中蓄起能量彈然後以極高的速度與衝擊力,轟出!!
整個樓道被這一擊轟穿,兩旁牆壁徹底爆破全是裂痕,房間內的全越習感受到震動,驚訝的站起來:“怎麼了?!”
“來敵人了。”林棋之平靜轉頭,道,“你帶小律快逃吧。”
“?!那我怎會棄你不顧!”
全越習說著就直接出去開了門,然後就看到了一個龍頭男人,正緊緊掐著聞人近的脖子。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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