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近第一時間看向白寒,白寒漠然盯著那個暗掉的手術室燈,感覺就這一點時間內,他好似又瘦了很多,整個人鬆垮似乎下一秒,他會也會倒地不起。
全場安靜的讓人窒息。
就這樣過了七八秒,白寒才平靜得開口:
“找得到那個龍頭男的長相嗎。”
“找得到!”聞人近立刻接話,“我剛才就叫人已經調出來了。”
他立刻把手機遞過來,白寒看去,然後眼神頓住,指尖微微發抖。
聞人近補充道:“他特別強,我懷疑他就是聖龍。”
聖龍嗎?
他見過這顆龍頭。
在雜貨店。
當時他也懷疑過,他是聖龍。
那真是對上了啊。
白頌森。
……
白望成。
所以,白望成回來找他,通過他認識了倩倩。
所以,他回去告訴了白頌森,白頌森就知道了有這麼個人。
所以,他帶倩倩出來或許也是故意的,因為他的目的並不是要殺倩倩,而是要騙走他,來耽誤他的時間。
所以——
全是他的問題啊。
倩倩是他害的。
狐狸,也是他害的。
白寒猛得攥住心臟無法控製的跪倒在地開始乾嘔,嚇得聞人近趕緊問他怎麼了。
白寒抖著手把他揮開:“青禾……咳咳咳!”
“銀刃你休息會吧,是情緒起伏太大了……”
姚青禾言罷想直接把人弄暈,白寒啞著嗓子厲喝:“不,不!我很清醒咕……我咳咳咳,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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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寒乾嘔著起了身,不顧臟亂用袖子擦了擦嘴,當真恢複了平靜。
聞人近驚恐且絕望的看著他,白寒無言回頭轉身。
聞人近立刻追上問:“是要去殺他嗎,你知道他的線索了?”
“你先休息。”
“你也得休息!”
“我不需要。”
白寒邊說,邊路過了已經滿身冷汗,軟倒在地大喘氣的全越習。
他停在他的腳邊。
“林管事哭了。”
全越習渾身一抖,白寒繼續道:“他說,為什麼他要經曆這些。”
接著,白寒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全越習低著頭,接著,他發出了巨大的哭吼聲,拳頭不斷錘擊地麵。
聞人近默默遠離了這裡,全律心疼得過去抱住他:“哥哥!你別傷害你自己,都是小律的錯,我不該昏迷的,這樣我就能醒過來保護林哥哥……”
“小律……家裡所有人,都視你我為眼中釘,母親父親也保護不了我們。
我想,我們倆是絕對,且必須一條心的……而你給我的印象,也是這樣的啊……小時候,也不知道誰雇來的殺手要暗算我,你保護了我,那是你第一次中彈……你說你半邊身體全麻了,我心疼的要命。那之後,你也總因為我,受很多傷。你若不是我的親妹妹,你就不會遭遇這些,你所經曆的,全是因為我。
所以我一直想補償你,物質和陪伴,我都可以給……可棋之他,你是我有血緣的親人,那他就是我最信任的摯友……你,到底為什麼,這麼大的爆炸,棋之都……你卻……”
全越習又是一拳砸在地麵:“你卻隻有擦傷呢!”
——
“你當真,做到了?!”
全越州看著麵前的白頌森徹底愣住,白頌森笑道:“也是多虧雲仙小友配合,若非他提前上場,我……也就趕不上了。”
全越州頓時說不上來心情。
之前白頌森多次與他聯絡求和他,都當耳旁風,於是白頌森給出了個大砝碼,幫他解決掉全越習最關鍵的手下。
全越州早就想殺林棋之了,但難就難在得手不了。
他當是笑話般給人回了句“那你就去試試吧”,不料真的就……?
怎麼回事,這次這隻老狐狸……這麼好殺了嗎?
還是說,白頌森藏了連他都拿捏不住的殺手鐧?
“……做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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