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是真難做人啊……
敞開的視窗間，一片雪從高樓大廈的背景中悄然飄進。
雪片在暖氣中漂浮，落在顧琛的手上，隻一瞬，便化作水汽，滲進他的皮膚內裡，有輕微的涼意。
兩個人不約而同，朝窗外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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飾演阿奇的演員和周行聞言沈思，在他們之前定義這個角時確實沒有想到這一層。
“嗯……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對，這樣一改阿奇確實會更飽滿立一點……好！就這樣改吧！”
陳道有些驚異於周行這麼快就答應了下來，試探問道：
“不用和陳老師商量一下嗎？拍戲這麼久了，我還沒見過陳老師……”
“不用不用，他——”
麵大喜的周行突然頓住，繞開了這個話題。
“陳老師他向來喜歡和導演單獨討論，從來不麵的，我單獨和他說就好了。”
飾演阿奇的演員心中一，適時進來：
“陳老師之前和姚導合作《綠葉》的時候也是這樣嗎？我在圈子這麼多年了也沒見過他，聽說就連姚導當時也沒見過他真人，都是網上聯絡呢。”
“誰知道呢？”
周行挑挑眉，已經著手在劇本上塗塗改改，修了一大段臺詞。
“搞藝的人不都有怪癖嗎，國外有個導演還喜歡拍他人的私照拿出來當展覽呢……改好了！小道你覺得怎麼樣？”
陳道湊過去看看，點點頭。
“那麻煩你們三個再拍一遍吧，把阿華過來吧！開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