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滾！”
嘴唇蠕動半天楞是沒憋出一句話，徐一陽眉頭皺的能擠死蒼蠅，“有話快說。”
阮君堯猶豫著問：“滾……還是不滾啊？”
“你他媽……”
一陣鈴聲打斷徐一陽的怒火，一口氣硬生生憋在喉嚨裡，徐一陽隔空點了點阮君堯，威脅意味十足。
深深吐出一口氣，稍微平靜了下，接通電話，“怎麼了？”
應該是問候了病情，徐一陽回答好多了。
不知道又說了什麼，眉頭一緊，“確定？”
客廳很安靜，隻能聽到電話那頭嗡嗡嗡的聲音，但聽不真切。
“我知道了，報告正常出，程式正常走，明天我過去一趟。”
結束通話電話，一回身，阮君堯正眼巴巴望著自己。
徐一陽：……
徐一陽麵無表情，“滾，開車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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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一很難不這樣串聯。
但也沒有實際證據。
不過他也不是在破案，不需要實打實的證據，但最重要的是，王建明針對恆天的機是什麼？
或者說，他和阮君堯有什麼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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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一猛然想到，之前王建明帶他去招標會，說要他看好戲，但最後也忘了因為什麼把“好戲”忘了。
難道是“恆天競爭失利”的好戲？
事不關己的幸災樂禍，還是既得利益的勝利狂歡？
徐一想不明白，但越發覺出阮君堯的艱難境。
好像所有人都針對他，憂外患。
自己還沒揍他。
難怪比以前睡得沈，累的？
徐一趕晃了晃腦袋。
活該！
有些煩躁，徐一把電腦撇一邊開始刷朋友圈。
不斷上的手指在看到一張理綜卷子時一頓。
——為什麼我才 18？
徐一哼笑一聲，心說，你本該 18，手指一，點了個讚。
放下手機，阮君堯疲憊的著窗外。
明月共照天地，卻兩廂異樣，此時乘月幾人歸，何時明月待佳人。
徐一不是不相信他了，是不能安心他了。
那個明的年，不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