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親自為她的妹夫道歉。
她怕顧白多想,萬一顧白以為是她故意如此的,從而誤會了她,她該怎麼辦?
一想到顧白可能會這麼想,王皇後的心情就有些難過,鳳目不由的蒙上了薄薄一層的水霧。
她錯了,她對不起顧白~如果不是她非要顧白來參加她父親的壽宴,事情就不會搞成現在這個樣子。
正在吃酒的王仁皎敏銳的覺察到了王菱的情緒不對勁,再聯想李隆基的突然離開,他喚來王守一詢問了一下。
了解了事情的緣由後,王仁皎眉頭一皺:「長孫昕被人給踢傷了?喚醫師了沒有?」
「喚了。」
王守一點了點頭。
「這事是長孫昕錯了。」
王仁皎輕語,顧白是王皇後差他親自邀請的人,是客人。
哪怕顧白是武家陣營的人,可來者是客,對方拎著禮盒來了,你反而去折辱對方,這簡直就是看不起對方,是奔著徹底得罪對方去的。
「改天你領著長孫昕親自登門去向顧白道歉,就可以了。」
一位國公領著皇後的妹夫親自登門道歉,這樣的誠意在王仁皎看來已經足夠了。
顧白隻不過是一位新晉的禁軍將領,如何能夠與他們王家比擬?
真要得罪了,也就得罪了。
看在王皇後的麵子上,王仁皎也願意讓王守一和長孫昕屈尊,親自登門向顧白道歉。
「父親,陛下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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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守一略微有點擔憂,剛剛李隆基的臉色可是相當的不好,頗有一種想要宰了長孫昕的感覺。
「無妨,壽宴過後,我會親自去找陛下,懲戒長孫昕一番即可。
王仁皎揮了揮手,示意無事。
長孫昕乃是李隆基的連襟,李隆基豈能因為一個外人真的殺了他不成?
何況長孫昕犯的事說大也不大。
別說辱罵禁軍將領了,就是辱罵姚崇的人都多了去了,還能以辱罵宰相為名挨個都殺了不成?
「嫣兒,你知道顧白住在哪裡嗎?」
王皇後心亂如麻,拉住了嬌小侍女的胳膊:「我們去找他,給他道歉吧。」
「娘娘,長孫昕實在是太過分了!」
嬌小侍女鼓著臉,氣憤地說著。她恨不得衝上去把長孫昕的臉給撓爛了。
竟然敢這麼對待她愛慕的郎君,真是該死!
「皇後!」
王仁皎聽到王皇後的話,臉色瞬間凝重了起來,低聲斥責道:「你身為皇後豈能向一臣子認錯?」
「更何況,他還是武婕妤的人!」
若是王皇後向顧白道歉,傳出去了,豈不是說明她要比武惠妃低上一頭嗎?
「改天我會讓守一帶著長孫昕親自登門道歉,這便足夠了!」
王皇後秀麗的麵容罕見地流露出一絲祈求,她蒙著絲絲水霧,搖了搖頭。
「這不一樣————」
「如何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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