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情感【VIP】
“這個Tower的名氣還挺大的, ”喬雪手指在觸控板上滑動著，“前段時間爆出結婚了還上了次熱搜，就是開播時間太隨心情。”
“沒關係, ”鍾啟年把目光從已經退出直播間的手機上挪走，閉了閉眼, 讓自己恢覆到工作模式, “名氣大，形象貼, 口碑好, 我們的目的是藉此打造一波話題，也不是真的要他在直播間帶貨。”
“核心理念還挺符合的, ”宋軒說，“一個是引導正視現實，一個是透過分析，給方法讓人自己去做, 落點都在‘做’上，也都和情感煩惱相關, 但是Tower主要是講愛情的，會不會有點窄了？”
姚安畢竟還是個小實習生，說什麼話都把躍躍欲試和小心翼翼摻雜在一起：“能不能談一下合作？看看Tower能不能增設其他板塊，這樣可以做一個產業鏈, 我們的產品先讓使用者產生在現實中解決問題的意識，如果不知道怎麼做的話, 可以去找Tower尋求建議。”
“誒，”宋軒的背一下子挺直了, 看看喬雪又看看鐘啟年，最後落到姚安身上, “年輕人腦子就是好用啊。”
“這樣工作量會不會太大了？”鍾啟年沒接宋軒遞過來的眼神，桌子底下的靜音直播間搞得他很煩躁，手指無意識滑動著螢幕，“Tower本來一天隻接三個，如果產品受眾太廣，他也會累吧。”
宋軒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Tower是你物件啊你這麼關心他？”
鍾啟年不動聲色地把手機熄屏：“人道主義。”
非常人道主義的小鐘總主動攬過了和Tower溝通的工作，裝模作樣地要加工作賬號，發去一條偽好友申請。
【奧斯卡影帝】請求新增您為好友，是否同意？
溫暖的辦公室內，路又剛結束今天的連續劇，正在跟連上麥的男生講怎麼哄一氣之下不回訊息的女朋友，冷不丁收到一條莫名其妙的訊息提醒，難得漏聽了客戶的最後一句話。
“不好意思，”路又的聲音起伏都沒變，“剛剛網路不太好，最後一句話能重複一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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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傳給你。”鍾啟年牽著路又的手來自己的額頭，雖然已經不燙了。
“又不是病毒的。”路又的輕輕挲著鍾啟年的管。
對麵的人卻忽然輕笑出聲，把路又的手放下來，沒被路又著的那條勾過一旁的椅子，坐下去和人平視。
“這麼急迫嗎？小路主播。”
在自己的辦公室，鍾啟年總要更遊刃有餘，另一隻手過去，輕輕按著路又不老實的那條，抬起的眼睛彎下來，不慌不忙地給人挖坑。
路又主播的直覺敲打著他，應該再多反覆幾個回合，兩個人雙雙試探才能套出更多資訊，但是他剛直播完，懶得再去思考那麼多。
把直覺關機，本能就瘋狂滋長。
於是路又長一支，站起來，一條流暢地跪在鍾啟年雙之間的空位，拽著人的領口提起，自己俯。
鍾啟年勾著笑，抬手著路又的後頸，輕輕按下，幫著人湊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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