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又手指蜷縮一下，選擇把胳膊拿開。
眼角的生理性淚水還沒來得及被擦掉，近黑色的瞳孔被洗過一樣，倒映著鍾啟年彎下的眉眼和揚起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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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沒停留太久，仗著這會兒路上車和人都沒有，撈過一旁的手機，解鎖，單手著手機螢幕，拉著目標。
路又剛剛掛掉一個連麥，還沒有排新的，看到這後很餡地關了麥，沒管螢幕上一堆“我卡了嗎”的彈幕。
鍾啟年頭也沒抬，終於找到某個號碼，撥出去，對麵很快接通。
“嗯，你現在上吧，”鍾啟年把手機放到耳邊，“對，就現在。”
路又聽不清對麵的聲音，但總有種直覺在不停閃，訊號忽強忽弱，總在路又即將抓住的那一刻收回去。
但迷途總會走完，最強烈的那格訊號頂上來隻是一瞬間的事。
鍾啟年掛了電話後，路又重新把視線挪回來，落到手機上，準備開啟麥克風。
卻有什麼在閃。
悉的位置，同樣悉的名字。
了滿屏的禮特效都擋不住。
【徐青青發來連麥邀請】
作者有話說:
oioi！P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