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隻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
“好了，大家的疑問我已經解答了，剩下的可以自行討論，但不要繼續在直播間問，這裡還是以情感諮詢為主。”
話是這麼說，可惜路又鞭策不了所有人，雖然彈幕數量隨著直播時間遞減，但最終也沒能完全清除。
有些事不是立刻就能做到，路又沒再管，繼續解答完後麵的情感問題，下播有一會兒後鍾啟年才開完會，推門的聲音讓在躺椅上昏昏欲睡的人意識稍稍回籠。
路又歪過頭，有些不耐地抓住鍾啟年湊過來的手，不動作也不放開，防止人妨礙自己睡覺。
鍾啟年顯然沒打算放過他，被路又抓著的那隻手往回一帶，躺椅上的人後背猝不及防地騰空，皺著眉睜開眼睛。
“搞這麼大的事出來，還能睡得著呢？”鍾啟年的手被路又放開，轉而按上人的鎖骨。
鍾啟年不用看直播，也不用開啟微博，因為群裡早就炸鍋了。
喬雪現在對路又和鍾啟年做出什麼都不意外，表現得最冷靜，隻說這段時間輿論發酵得也差不多，正巧路又既然暴露身份了，那下一步可以開始鋪故事線，當然不用太急，讓網友先猜一猜再公佈正確答案，人總會對自己付出了精力的事格外上心。
姚安就沒那麼淡定了，瘋狂感嘆自己刷到切片了，路又忽然轉影片的時候好爽，她都要跟著熱血沸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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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啟年沒反應過來一樣，琥珀的眼睛著，好半天才得以定格，張了張，被早就算準了的路又捷足先登。
“最開始我也介意你的瞞，但我們隻是合約關係，所以我不能說什麼，你瞞不瞞我都是你的選擇，”路又抬眼，用亮的黑瞳孔描摹鍾啟年的廓，“後來我不介意，是因為我知道你隻能瞞我，我早就瞭解我自己，如果你不瞞，我很難和你有今天，所以我很慶幸。”
鍾啟年對上路又不再繼續四掃描的眼睛，抿出他話裡的意思：“抱歉，我……”
可是這次路又偏要說完。
“但我本不喜歡這樣，鍾啟年，這次是因為什麼？是我們的關係不到位，還是你不瞞我，我們就沒有明天了？不對吧，隻是一款產品，”路又狠勁兒了一下鍾啟年的後頸，“沒錯，哪怕隻是一款產品，我也不允許你不告訴我。”
“當然不是關係不到位，也不會沒有明天，”鍾啟年總算逮到間隙，安地拍了拍路又按在他頸後的手，“我考慮不周，弄巧拙了。”
本來是想給人驚喜，誰承想疏忽大意，被人記掛。
“不會關係不到位是什麼意思？”路又沒鬆手，也本不知道自己手上的力度到哪了，“說起來，你之前一直在問我，現在怎麼不問了？我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鍾啟年安路又的手頓住，牙尖磨著口腔的，腦海中閃過很多個意思完全相同的詞，到了邊卻像剛燒沸的水一樣燙，怎麼也說不出來。
路又的手放過鍾啟年的後頸，把他的手也帶下來，挲著指節部。
“我不認那張證，鍾啟年，我要你自己給我答案。”
作者有話說:
v啦v啦！
這幾天早點更哦，1.19（週一）上夾上天晚十一點後更新，之後恢覆晚十點更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