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糯糯，你們在哪裡？」林青逸他們摔倒地上，撕心肺裂的喊著。
光球內部比外麵看著要安靜。暖金色的光壁將所有的聲音隔絕在外。
光球裡隻剩下糯糯和蕭景宣兩個人的呼吸聲，那團正在旋轉的金紅漩渦已經把他們的身形吞沒了大半。
糯糯能感覺到自己丹田深處那縷暖流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薄變淡，似乎下一秒就要熄了。
但她沒有低頭去看自己的掌心，而是側過頭看蕭景宣。
光球裡的暖金色光芒把他的側臉輪廓鍍上了一層柔軟的邊，月白長衫的左袖已經被血浸成了暗紅色。
可他穩穩的牽著自己糯糯的手，掌心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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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年前的記憶回來了一些，兩人沒有久別重逢的大喜大悲，已經從容平靜。
「本來還想帶你去看看司馬家的馬場。」蕭景宣忽然說了一句，「司馬良說烏雲踏雪下了一匹小馬駒，老三已經替他試過鞍了。」
糯糯彎了一下嘴角，她想說「那下一次一定去」，可是那句話剛到嘴邊，光球左側的球壁忽然被人從外麵撞了進來。
一個人的輪廓從光壁外層闖進來，光球內部的暖金色光芒被那道切口攪亂。
等光暈重新穩住的時候，秦川已經站在了兩人麵前，他身上的衣服被光壁的餘溫燒焦了。
他胸口起伏得很急，像是一口氣跑了很長的路。
看清楚他的臉，蕭景宣的眉頭猛地擰了起來，厲聲道，「你來做什麼，我不是讓替我照顧老三和老六嗎？」
秦川喘了好一會兒，這才笑著說，「消滅魔王這種留名青史的事怎麼能少了我。」
認識那麼久，這是秦川第一次這麼吊兒郎當的說話。
他知道必死無疑但他還是來了。
「我真是看錯你了，意氣用事。」秦川的突然闖入讓蕭景宣很是生氣。
「」大哥，」秦川開口了，聲音因為喘得太急而有些啞。
「我想起來了。難怪我一直覺得自己的使命就是保護糯糯。看見你之後我又覺得必須要服從你，有段時間我還在焦慮要是你和糯糯有了分歧，我該站哪一邊。
現在我才明白是我多慮了。我和大哥永遠都站在同一個立場。我們的目的就是保護糯糯。」
蕭景宣看著他，眉心擰得更緊了，「秦川，你到底在說什麼？」
他沒想到種生死存亡的時候，秦川居然還想著搶糯糯。
很顯然，他想錯了。
秦川朝他笑了一下，笑的意味深長，「一千年前，你跟神女受到重創，必須要墮入輪迴。
我是你身上的一縷神識，在你轉世之前，你把我從自己魂魄裡分了出來，讓我跟著神女下界，要我永遠守在她身邊。」
說完，他把目光轉過去看著糯糯，「所以這一千年，我一直都在你的身邊。」
糯糯望著他，嘴唇動了一下，可她什麼也想不起來。
就在這時，聖光突然亮了一個度。
糯糯就什麼都想起來了，秦川確實一直在。
她記憶深處那些模糊的片段開始浮現。
不記得過了多少世，但她身邊始終跟著一個人，從沒有離開過。
「即便如此，你也不該跟來。」蕭景宣的聲音啞了半度，「如今你活著比死了更有意義。」
秦川擺了擺手，把蕭景宣後半句話截在了半空中，「之前一千年，我活的意義都是你賦予的，這一次，我說了算。」
他話說的很硬，眼裡卻很溫柔，之後，他就把兩隻手同時按在糯糯和蕭景宣的肩膀上，然後用力一推。
那一下用的力氣出乎意料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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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糯和蕭景宣被從光球內部推了出去，整個人從光球內部跌出來摔在寢殿的青磚地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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