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卻誓言要反噬這烈火的決絕。
滿麵熱烈,眼中存火。
轉瞬即逝,卻似乎灼燒了自己的眼睛。
褚義是個怕火的人,看得膽戰心驚。一口酒喝下去,他打算告辭了。
陸然恢複了常態,笑得無害且單純:“唉呀,走神了,今晚不太平啊……我……我還有點後怕呢。”
褚義望望他變臉如此之快,也賠笑道,“有徐方徐仙師和大觀在,妖祟進不了這紛離鎮,陸老弟無須擔心受怕。”
“老爺,以後有什麼仙師或者大觀的消息,還勞煩您老透露一些。”陸然又嬉笑了一聲:“老板娘那邊,我也會幫老爺說幾句好聽的。”
“還是陸老弟機警,也是,殺人仙一來,這是山雨欲來了呀,多知道一些,關鍵時刻,說不定……能保命。”一想到老板娘,褚義幾乎都忘記了方才不快,咽了咽口水,一口又將壺中的酒飲儘。
“老爺再來點?”陸然問道。
“不了,不了,今天喝的夠多了……”褚義眼見手下人活乾的差不多了,起身再度用老鼠抱拳的姿勢抓住了陸然的手,用力地一握:“就到這裡吧,要回去交差了,等老板娘回來我再來。”
陸然笑笑:“那給您帶上一打上好的‘玉紅春泥’回去喝,這可是老板娘親手釀的。”
“嘿嘿嘿,好好……”褚義轉身要走,卻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附在陸然耳邊輕聲說道:“如果……如果陸老弟你發現了什麼其他異常的人物,也務必告訴我。”
異常的人物?
那可太多了,這一晚上,輪番好戲,可還沒有徹底消停呢。
陸然笑嗬嗬地回道:“那是一定,那是一定。”
褚義望了望樓上,二樓甲子房的走廊裡,一個身穿紅衣的女童子正望著這邊。
“唉,真是喝多了,我還以為這是你妹妹陸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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