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道。
馬丘山還想再勸，卻看到一旁謝之遙偷偷給他打眼色。
欲速則不達！
這還是馬丘山之前教給謝之遙的道理，輪到自個就全忘了？
馬丘山眼底的失望一閃而過，見楊牧野也沒說什麼，自己也隻好打消了繼續勸說的念頭。
正好這時，許紅豆和陳南星換好衣服出來。
兩人都穿著白色的無領大襟衣，外麵罩著一件紅色領褂，腰上繫著一條白色短圍腰，上麵繡著蝴蝶花的圖案。
圍腰剛好在膝蓋以上，恰到好處的顯出了兩女青春朝氣和柔美體態。
不過這一身衣服中最吸引人注意的當屬兩人的繡花頭飾。
謝懷蘭也在一旁介紹起自己的「得意之作」。
「我們白族姑娘的頭飾上一般都包含著風花雪月」的含義，垂下的穗子代表下關的風，上麵艷麗的花飾代表上關的花，帽頂的白色代表蒼山雪，整個頭飾彎彎的造型代表著洱海月。」
作為一個白族刺繡的手藝傳承人，謝懷蘭對於許紅豆、陳南星兩個模特可謂是滿意至極。
剛剛在屋裡兩女換好衣服後，謝懷蘭就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表示，自己上一回見到白族金花這個詞語如此具象化，還是在年輕時候的楊牧野阿媽身上。
聽到這話後，陳南星故意悄悄推了許紅豆一把。
謝懷蘭這話，不就是在暗示許紅豆和楊牧野很登對嗎？
饒是許紅豆性子淡然，也被鬨了個大紅臉。
確定兩女這一身白族伴娘服沒什麼問題後，謝懷蘭便主動告辭。
謝之遙本來是要把謝懷蘭送回家的，可才到門口，謝懷蘭就堅決讓他不用送了。
有送自己的時間，還不如留下來多陪陪「心上人」。
謝之遙鬨了個大紅臉。
看到謝之遙這幅可愛的樣子，謝懷蘭突然嘆了口氣。
謝之遙還以為謝懷蘭又想起了跟那個法國畫家無疾而終的愛情，正要開口安慰。
謝懷蘭的聲音先響了起來。
「阿遙，要是你阿媽還在，看到自己未來兒媳穿上咱們白族的傳統服裝，再戴上她親手繡的頭飾，她肯定會非常的開心。」
謝之遙聽到這話，臉色不由得一黯。
謝懷蘭曾經不止一次跟他說過，刺繡這門手藝本來是他的阿媽更有天賦。
隻可惜命運弄人，對方早早離開了人世。
謝懷蘭上前輕輕拍了拍謝之遙的臉，柔聲安慰道：「沒事，你阿媽在天上看到你找了這麼一個漂亮女孩，她也會很開心的。
謝之遙用力點點頭。
謝懷蘭退後一步，朝謝之遙揮揮手。
「回去吧，不用送了。」
一直目送謝懷蘭消失在視線儘頭，謝之遙這才收回目光。
回屋之後，發現許紅豆、陳南星已經換回原來的衣服，心頭遺憾更甚。
「怎麼不繼續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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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怕把衣服弄臟，所以就先換回來了。」陳南星敏銳地察覺到謝之遙表情有些不對勁，追問他怎麼了。
沒等謝之遙回答，楊牧野的聲音先響了起來。
「懷蘭嬢嬢又提起你阿媽了？」
謝之遙沉默著點點頭。
看著一旁陳南星滿眼心疼，想安慰謝之遙又不知道從何開口，許紅豆乾脆拉著陳南星來到楊牧野身旁坐下。
「能夠給我們講講懷蘭嬢嬢和謝之遙阿媽年輕時候的事情嗎？」
這問題是替陳南星問的。
楊牧野聳了聳肩。
「這個別說是我了，連阿遙恐怕也知道得不多，畢竟那會兒我倆都還沒出生————不過我聽我阿伯有一次說起過，阿遙阿媽的刺繡手藝，應該比懷蘭嬢嬢更厲害，要是她還在世，你倆的伴娘服估計就是由她來繡了。」
謝之遙也來到茶台前坐下，神色悵然。
「其實我也挺希望當初阿媽沒有跟著阿爸一起去春城打工，如果留在村裡繼續刺繡，也許她就不會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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