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煊看著她泛紅的眼眶，輕聲安慰道：“別擔心，我沒事。倒是你，以後一定要注意安全，儘量不要一個人出門。”
他從一開始就察覺到李琴和王芳對傅鳳的敵意最深，所以這些天一直暗中留意，沒想到她們真的敢鋌而走險。
幸好他及時趕到，傅鳳才沒有受傷，不然他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還有王所長是怎麼回事？他派來的便衣呢？為什麼在黃毛潑硫酸的時候沒有出現？
張華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臉色都很難看。
傅鳳定定地看著鳳煊，小聲問：“你是不是知道是誰要對我下黑手？”
鳳煊苦笑，他看上的女子怎麼就這麼聰明呢？他就開了個頭，她就什麼都知道了。
班長和輔導員匆匆跑進病房：“鳳煊，聽說你受傷了，究竟是怎麼回事？”
張華氣呼呼地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輔導員又氣又急：“在我們學校，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保衛處是乾什麼的？居然讓壞人混進來了。”
班長給鳳煊說：“鳳煊，輔導員沒有找你，那個同學是亂說的。”
鳳煊點頭：“我看見她的時候就知道，她在撒謊。”
班長好奇：“為什麼？”
鳳煊忍著痛說：“她是音樂係的。輔導員怎麼會讓她來傳話？”
輔導員眉心一動：“鳳煊，那個說我要找你的女生，與潑硫酸的有沒有關係？”
鳳煊沉吟一瞬，道：“我覺得有。”
派出所的審訊室裡，白熾燈亮得刺眼，黃毛縮在冰冷的鐵椅上，雙手被手銬銬在桌沿，腦袋垂得極低，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
他潑了硫酸還沒有爬出A大校門，就被便衣民警抓住了。
“說吧，是誰指使你用硫酸傷人的？”周強目光如炬地盯著黃毛，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
“沒、沒人指使。”黃毛結結巴巴地說。
“沒人指使嗎？”周強一抬手，一遝黑白照片甩到了黃毛麵前。
他抬眼一看，照片裡，都是他跟王芳在一起。
其中一張，王芳還遞了一張十元的錢給她。
可這也不能證實就是王芳指使他的啊。
黃毛低頭想了一會兒說：“我跟王芳在處對象，她家裡有錢，給我花點怎麼了？”
“好，好得很。不管有沒有指使你，你對女大學生潑硫酸是事實，傷了人也是事實，你就等著坐牢吧。你這種情況，至少判十年以上。”
周強終止了審問，讓人去把王芳帶來問話。
他又坐回黃毛對麵，冷笑道：“如果王芳供出了事情的經過，你可就失去了戴罪立功的機會了。”
黃毛咽了口唾沫，眼神閃爍不定，雙手不自覺地握緊。
他知道這事瞞不住，警方既然能找到他，肯定已經掌握了不少證據。
王芳就是一個沒有經曆過事情的大學生，警察幾句話肯定就問出事情的真相了。
在王芳坦白之前，他要戴罪立功。
“我說！我說！是王芳讓我乾的！她給我錢，讓我把硫酸潑到那個叫傅鳳的女學生身上，還說隻是給她一個教訓，沒想到會這麼嚴重……”
“王芳為什麼要讓你傷害傅鳳？”民警繼續追問，手中的筆在筆記本上快速記錄著。
“我不知道具體原因，”黃毛搖了搖頭，努力回憶著當時的情景，“她就說那個傅鳳太礙眼了，讓我毀了她的臉，讓她以後沒法見人。她還說要是我辦得好，事後再給我五塊錢。我一時鬼迷心竅，就答應了……”
有黃毛的供述，民警立刻派人前往學校抓捕王芳。
此時的王芳還在宿舍裡故作鎮定地看書，心裡卻一直忐忑不安，不知道黃毛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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