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天色漸晚,
葉鴻嶽如往常一樣,幫助葉霄鋒訓練完影衛,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值得一提的是,之前內庫的那些老人,已經折了將近一半。
他們基本都是在表露出一絲不忠的念頭時,便被葉鴻嶽第一時間清除。
麵對這些跟隨自己多年的老人,若是之前的葉鴻嶽,或許還會有一絲動容,
但對現在的他來說,隻會一絲不苟地執行葉霄塵的命令。
葉鴻嶽麵無表情地推開房門,卻突然停在原地。
他的目光銳利地掃過房間,最終定格在桌麵上——那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張紙條。
他緩步上前,拾起紙條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笑意:魚兒上鉤了,家主的計劃就成功了一半。
夜幕降臨,葉鴻嶽沒有驚動任何人,如鬼魅般越牆而出,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葉家府邸。
他的身影在月色下幾個起落,朝著城中最繁華的天香閣掠去。
天香閣的一個雅致包廂內,桌上擺滿了珍饈美饌。
王家的王遠誌正在斟酒,臉上帶著誌在必得的微笑。
吱呀——
包廂門被輕輕推開,一道黑影閃過,隨即門又被迅速關上。
黑影褪去兜帽,露出葉鴻嶽那張陰沉的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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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葉鴻嶽的到來,王遠誌連忙起身:葉二長老!真是有失遠迎啊!
葉鴻嶽冷著臉:老夫現在可不是什麼二長老。
還有,你找我來,要是隻說這些廢話,那我們就沒有必要浪費時間了。
王遠誌心中暗喜——葉鴻嶽的反應反而加重了他的猜想。
他笑盈盈道:二長老請息怒。既然二長老今天應邀而來,那就不妨坐下好好談談。
葉鴻嶽冷哼一聲,緩緩坐下,端起酒杯一飲而儘:有話就直說吧,我沒工夫陪你墨跡。
王遠誌見狀,也不再繞彎子:好,二長老快言快語,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二長老最近在葉家的遭遇我們也聽說了,老實說,我們替二長老不值。
那葉霄塵不過是個毛頭小子罷了,竟然將一個玄罡境的長老直接罷免,這未免也太不講道理了。
葉鴻嶽依舊冷著臉:我葉家如何,與你王家無關。
王遠誌意味深長地道:人生在世,我們修行到底是為了強大家族,還是為了強大自身呢?
你說為了家族,但二長老兢兢業業為了家族這麼多年,又落得個什麼下場?
所以為了自身,才是我們在這狗日的世道生存下去的唯一法則。
他壓低聲音:二長老,和你直說吧,我們家主非常看重您老,希望您能屈尊來我王家。
您放心,我們家主說了,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位置。
葉鴻嶽盯著王遠誌的臉,久久不語。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玄罡境的氣勢全力爆發,震得桌上的杯盤嗡嗡作響:我要是沒聽錯的話,你這是,讓我這個葉家長老,叛出葉家?
王遠誌強壓下心中的恐懼,連忙道:二長老息怒!
我們家主隻是好心,提供給二長老一個其他的選擇,畢竟良禽擇木而棲......
葉鴻嶽揮揮手打斷他:此話休要再提!
我葉鴻嶽乃是葉家嫡係,正宗的葉家血脈。
老夫就算再不濟,也不會讓葉家列祖列宗蒙羞!
聽到葉鴻嶽這麼說,王遠誌端起一杯酒,語氣誠懇:二長老真性情,讓遠誌佩服。
他將杯中酒一飲而儘,隨後重重歎了口氣:唉,可惜了。二長老對葉家如此忠心,卻被葉霄塵那兔崽子如此對待,那廝實在可惡。
聽聞王遠誌的話,葉鴻嶽冷笑一聲:葉霄塵那小畜生雖然不是東西,但你王家又是什麼好東西不成?
說吧,今天找我來到底要乾什麼?
要是你再說一些廢話,老夫便不伺候了。
王遠誌嘿嘿一笑,心道這老鬼雖然自私自利,但真是不好對付。
他壓低聲音:二長老,實話和你說吧,我們王家想要葉家的改良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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