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將劍胚調轉,指向劍柄與劍身接壤之處,聲音陡然沉下:“最關鍵的是這裡。百煉鋼折疊鍛打之數,少了一次。結構未達最密,餘有雜質隙縫。若是與人全力交鋒,兵刃斷折,必是從這裡開始。”
一番話如錘擊砧,字字砸在孫鐵心頭。
他徹底被震懾住了,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眼前這位年輕的族長,語氣平靜,眼神篤定,每一句評價卻都精準地點在他鍛造過程中那些被自己刻意忽略或是未能察覺的瑕疵上——更可怕的是,對方說得許多都是對的!
孫鐵雖是固執,卻絕不愚笨。
到了這時,他怎會還不明白?
族長這番話,根本不是外行的試探,而是內行的點撥!
他再看向葉霄塵時,先前那點隱藏的輕慢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惶恐的恭敬,說話都不自覺地帶上幾分諂媚:“族長大人……您、您難道……也是一位煉器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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