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沒再見這把武器了。”鍾離有些懷念地說,“我曾為夜叉仙眾各自備下神兵,現而今斯人已逝,無主的武器便讓我封了起來。
卻不想今日重新得遇開門的鑰匙,想來是上天注定,因緣際會。我把這它傳給夜蘭,依你之見,她能駕馭得住嗎?”
莫名毫不猶豫地回答:“她一定可以。”夜蘭是能夠使用燃日之弦的人,如果莫名和他的化身不在,夜蘭就是操縱燃日之弦的最佳人選,她沒道理用不得這懸黎千鈞。
“我相信你。”鍾離手輕輕擺動,懸黎千鈞就漂浮到莫名麵前。
莫名伸手接過,隨著碧玉的光潔收斂進武器身體之內,懸黎千鈞的重量慢慢壓在莫名手上。
很輕盈,配重做得很好,入手也很舒適,些許古樸的紋路讓莫名感受到曆史的厚重感。
鍾離繼續說:“這武器既已送到你手,我看我便不必隨禮了……”
“誒誒誒這不行,一碼歸一碼哪有不隨份子的道理。”莫名立馬從感慨中跳出來叫道,“你這麽有錢還差份子錢麽。”
鍾離無奈地笑了:“你未免太貪心了點。我何來的錢啊?都是往生堂的錢,堂主隨禮便等於我隨禮了。”
“算了算了,知道你吃喝遛彎都不掏自己的錢,能讓你隨這麽一把好東西都不容易。
我說過不會白拿,就不會食言而肥。隻不過我看你也不缺錢,日後需要幫忙儘可以說出來。”
“滑頭。即便以前我沒給你懸黎千鈞的時候,需要幫手時你看我可曾客氣過?你倒是跟凝光學了些空手套白狼的路數。”鍾離看莫名被自己拆穿後不僅沒有愧疚反而一臉狡黠,話鋒一轉,“不過我這倒真有些事要你來做。”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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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麽要緊事,不會耽誤你成婚。我看千岩軍在南方逡巡不前,怎麽回事?”雖然鍾離已經不再管璃月的事,但他還是需要對璃月的情況有大致的把握。
莫名也完全沒有隱瞞的意思:“千岩軍若要深入瘴林勢必需要全套的防護服,璃月此前並沒有相關產出,此時正全力趕製軍用防護服。待準備妥當,便會進軍。”
“好。等到那時,我自會告訴你做什麽。”
“謎語人……”莫名撇撇嘴。鍾離懷念地看著這裏的一切,但並沒有沉溺在回憶之中,將武器贈予莫名後,他來到這裏的目的也就達成了。
兩人沿原路返回,於工棚處分別。鍾離剛離開,就有一人找上了莫名。
“你是誰?”莫名並不認識來者,對方看起來也平平無奇。
“齊苗先生,恭喜你成功讓本地的地下幫會對你產生了恐懼。”對方的話雲遮霧罩,聽不出意圖。
莫名懷疑地看著他:“他們隻是害怕絕對的力量,以及強硬的表態。不過,說這些意義何在?”
“可是並非所有人都會恐懼。”那人不緊不慢地說,“隻有少數人親眼見識過你的力量,很多人並不佩服上層的決定,他們蠢蠢欲動。
他們因為利益而服從上層,並且吃足了甜頭。讓他們放棄這裏盤剝的產業轉為守法經營,這對他們而言是不可忍受的。如果上層無法滿足他們的利益,他們還會服從嗎?”
“你的意思是,有人要作亂?你的身份是什麽?”
“我是老板的線人。”
“你的老板是誰?”
線人的回答不卑不亢:“無可奉告,不過或許天權大人知道一二,閣下大可以問她。”
莫名心裏清楚這是誰的人,他心中略有疑惑:“他們內部有你這樣的線人,甚至可能還有更多的線人。可為什麽凝光處理這件事進度會這麽緩慢?你們的任務是什麽?”
“愚人眾的武器,就是我們偷的。”那人說,“我們原本的計劃是利用愚人眾的武器讓武裝力量發生洗牌,盜寶團唯利是圖的本性能夠挑起內訌,讓他們互相攻訐。雖然你的到來一定程度影響了這個計劃,但他們內部大體上仍舊矛盾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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