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芽和靈菇片放入。他的手指在鍋邊看似隨意地劃動，一絲微弱的“調和法則”順著指尖融入粥內。
砂鍋內，原本平靜的粥麵忽然微微波動起來。碧綠的草芽和乳白的菇片在粥中沉浮，一股奇異的景象出現了：粥麵上方，竟然隱隱浮現出極淡的紅色與藍色兩股氣息，它們沒有衝突，反而像兩條小魚般緩緩追逐、旋轉，形成一個小小的太極圖案，持續了幾息才散去。
一股難以形容的香氣散發開來。不濃烈，卻沁人心脾，聞一下就覺得頭腦清醒不少，心神中的煩悶似乎都被撫平了。
半個時辰剛到。
小白熄火，將粥盛入一個白瓷碗中。粥色瑩白，點綴著碧綠和乳白，賣相清爽。但最奇特的是，碗口似乎還殘留著一絲微弱的紅藍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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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莫老，趙主廚品鑑。”小白將碗端到兩人麵前的小桌上。
趙德看著那碗粥，鼻子抽動，臉色已經有些變了。他作為百味樓主廚，自然識貨，這粥……似乎成了？
莫老拿起旁邊備好的小勺，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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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德臉皮了幾下，從牙裡出幾個字：“還……還行。既然莫老認可，那就……先留下吧。”他狠狠地瞪了小白一眼，那意思很明顯：小子，咱們走著瞧。
小白彷彿沒看見他的眼神，對著莫老恭敬道：“多謝莫老給機會。”
“嗯，以後你就跟著趙主廚，從幫廚做起。每月五十仙玉，住就在後院的雜役房。好好乾。”莫老點點頭，又瞥了趙德一眼，“老趙，人我給你了，規矩你懂。”
趙德勉強出一笑容：“懂，懂，莫老放心。”
莫老拄著柺杖，慢悠悠地走了。小白站在偌大的後廚裡，周圍是各種複雜的目。趙德冷冷地丟下一句“先把那堆碗洗了”，就轉回了自己的專屬區域。
小白看了看角落裡堆積如山的碗碟，又看了看肩頭朝他眨眼的銀寶。
百味樓，第一步，算是邁進來了。但這日子，恐怕也不會太輕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