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貳:“嘶……”<\/p>
你可以守,但你一定守不住。<\/p>
趙誠明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信心。<\/p>
但趙誠明給兩人的感覺,又不是那種驕兵悍將。<\/p>
金堡帶人在城中巡視,來到南門,看見城門上掛著個人頭。<\/p>
劉澤清生得一副好皮囊,這段時間他曬黑了些,但仍舊稱得上英俊。<\/p>
而且人高馬大的。<\/p>
佐貳說:“澤清白麵朱唇,容貌甚美,可惜將略無所長,唯聲色貨利之是好。如今落得此下場,亦並無意外。”<\/p>
“本不該論死人長短。”金堡看著麵色灰敗的人頭說:“隻是劉澤清其人,實在不堪,時常縱兵大掠地方,活著為禍一方,實非幸事,死了倒好。”<\/p>
兩人看路過的百姓,有的對劉澤清頭顱懸掛城樓麵無表情,有的唾棄一口。<\/p>
可見這人在地方上有多不得人心。<\/p>
片刻,劉澤清家人前來為劉澤清收屍。<\/p>
想收屍又不敢上前。<\/p>
金堡見狀,為其做主:“放下劉澤清頭顱。”<\/p>
佐貳擔憂:“若趙誠明卷土重來,見人頭落地,萬一怪罪下來……”<\/p>
“誠明有器量。”金堡負手道:“觀其黑旗軍便知一二。”<\/p>
佐貳點頭稱是。<\/p>
黑旗軍離開臨清,徑直奔向梁山。<\/p>
路上,趙誠明說:“沈二的頭盔護目鏡碎了,回頭你幫忙定做一個。”<\/p>
趙純藝點頭:“回去以後,我研究一下怎麼造防彈玻璃,讓咱們玻璃廠自己加工。”<\/p>
趙誠明說這些的時候,沈二不在附近。<\/p>
馬寶在側,心想:官人是真心關心屬下安危,怪不得黑旗軍上下,都願意為官人赴死。<\/p>
馬寶問:“魯府太監如何處置?”<\/p>
他問話的時候,魯府的典寶副小太監就在旁邊。<\/p>
小太監臉色慘白。<\/p>
他一直避著趙誠明,降低自己的存在感。<\/p>
但馬寶還記得他。<\/p>
終於要發落他了麼?<\/p>
會不會像是劉澤清一樣,被砍了腦袋,掛在城門上?<\/p>
趙誠明溫聲說:“以後不分太監不太監的,每個人都有存在的價值,讓高朝或者劉進忠安頓他吧。”<\/p>
小太監愕然抬頭,看向趙誠明那寬厚的背影,眼圈紅了。<\/p>
小太監滾落下馬,朝趙誠明背影連磕了幾個頭。<\/p>
馬寶見狀嘀咕說:“鯨飲未吞海,劍氣已橫秋。”<\/p>
好巧不巧,前頭的趙誠明也在吟誦辛棄疾的詞:“我見青山多嫵媚,料青山見我應如是。”<\/p>
趙純藝笑了一聲:“哥你現在已經是一個合格的古人了。”<\/p>
趙誠明哈哈一笑:“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p>
趙純藝問:“你的PCB技術練的怎麼樣了?”<\/p>
“等回去後好好研究一下。”<\/p>
當趙誠明他們聊天往梁山趕的時候,在京城,朱由檢和陳新甲君臣間有一番對話。<\/p>
朱由檢說:“戰報雖未抵京,可既然趙誠明有了防備,朕料定劉澤清未必是趙誠明對手。若劉澤清戰敗,如之奈何?”<\/p>
陳新甲認真想了想,提議說:“如今可勘重用者,唯有孫傳庭。不若陛下……”<\/p>
洪承疇在遼東。<\/p>
現在誰也無法預料皇太極是不是要卷土重來。<\/p>
所以洪承疇不能輕易離開。<\/p>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勾四雖然打到義州,但沒有占領義州。<\/p>
即便占領,大明也未必守得住。<\/p>
朱由檢卻打斷陳新甲:“王德化報與朕說,當初張華驀與孫傳庭相交莫逆,趙誠明亦多有去大牢見孫傳庭,兩人稱兄道弟。朕豈能任用此等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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