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說是否仍要圍錦?”<\/p>
李汪搖頭:“清皇屢為趙誠明所敗,鼻血、嘔血不止,途中頸下自承以碗,戰敗回歸時更是昏迷不醒,出長嶺山乃醒,再未提及圍錦。明軍重占開州屯,與清軍彼此掘壕對峙,小有傷亡。”<\/p>
李倧:“……”<\/p>
他無語,無法想象,兩支部隊掘壕對望是一種什麼局麵。<\/p>
有點搞笑。<\/p>
他是沒麵對黑旗軍的火器,如果麵對,估計就笑不出來了。<\/p>
李倧沒有說趙誠明賄賂他借用濟州島牧馬的事。<\/p>
不是李倧不夠警惕,實在是趙誠明給的有點多。<\/p>
另外說實話,他也沒怎麼當回事。<\/p>
濟州島,不過是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專門用來流放囚犯。<\/p>
他不覺得趙誠明會惦記濟州島。<\/p>
爺倆不鹹不淡的說了幾句,散夥。<\/p>
李汪有些失望。<\/p>
如果這樣,那以後乾脆不回來,隻等李倧死了,再回來繼承王位得了。<\/p>
可能是李倧兒子夠多,一個半個的不當回事。<\/p>
周平博隻有一個女兒周暄妍,自從死裡逃生後,他對女兒寵的不得了。<\/p>
這一路上,總是帶著女兒玩耍。<\/p>
馬初五還有公務,因為膠州通往文登的路還沒修好,所以到了萊州府境內後,馬初五和周平博分道揚鑣。<\/p>
到了這裡已經算是安全了。<\/p>
他隻是派遣了兩個手下跟隨照拂。<\/p>
自己徑直回文登去了。<\/p>
周平博的馬車一路往膠州趕,因為官道修路,快抵達鋪集的時候,馬車忽然被攔下。<\/p>
“前方何人?”趕車的公關廠工作人員皺眉。<\/p>
前麵一群穿著藍色短打的漢子,敞胸露懷的將路攔住。<\/p>
為首一個漢子抱著膀子,一條腿抖索著昂首道:“此處乃是俺們河清幫開的路,要過路留下買路錢。”<\/p>
公關廠工作人員覺得不可思議:“河清幫?我看爾等是活的不耐煩了。”<\/p>
膠州屬於趙誠明的大本營,自從造船後,地位其實已經超過了汶上等地。<\/p>
實在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在這裡作祟。<\/p>
“你說誰活得不耐煩?”<\/p>
後麵一個三角眼漢子極力瞪眼,出言恫嚇。<\/p>
“讓開。”公關廠工作人員根本沒將他們放在眼裡。<\/p>
即便龍潭虎穴,他們也不是沒闖過,又豈會在乎這幾個蝦兵蟹將。<\/p>
“不給錢是吧?”為首漢子冷笑:“弟兄們,亮家夥。”<\/p>
這一行二十多人,有人端著跑江湖用的紅纓槍,有人拎著柴刀,有人拎著連枷。<\/p>
周暄妍有些害怕,往她娘懷裡躲。<\/p>
張氏擔憂道:“當家的,這膠州竟如此亂麼?畢竟不似天子腳下,竟有人白日劫道。”<\/p>
公關廠工作人員手頭沒有趁手的兵刃,而對方又人多勢眾。<\/p>
他冷笑一聲,伸手入懷,準備先給錢再說。<\/p>
這時候,引擎聲從遠及近。<\/p>
一輛黑色的越野車開到一群攔路潑皮後麵,趙誠明打開車門下車。<\/p>
他沒帶別人,自己來的。<\/p>
一來有車,車是鐵殼子,不擔心被人放冷箭。<\/p>
第二,他收到消息,說是周平博馬上到了,他想起來膠州北在修路,於是親自開車來迎接,一輛車也就能坐周平博一家三口人。<\/p>
下車後,趙誠明大步流星向前:“何人攔路?”<\/p>
“爺爺乃是河清幫不沾泥兒,你……”<\/p>
趙誠明抬手一巴掌。<\/p>
啪!<\/p>
“什麼幫?”趙誠明平靜的盯著不沾泥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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