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的造船廠有獎金，甚至部分就業崗位有提成。<\/p>
黃島造船廠沒有創新，隻是跟著民企製度走。<\/p>
趙誠明極力的防止僵化，儘量保證效率，未來民企製度不合適，到時候再酌情去改。<\/p>
劉肅的薪俸是很高的。<\/p>
別說超過大多數普通百姓，就薪酬而言他甚至已經站在金字塔頂尖。<\/p>
趙誠明沒有催促，隻是臨走時候提醒了一句：“如今與朝廷翻臉，或許用不了太久，又要和朝鮮翻臉。”<\/p>
劉肅鄭重道：“官人放心，小的一定儘力。”<\/p>
趙誠明點點頭，上旋翼機走了。<\/p>
回到琴島市市區。<\/p>
董茂才告訴趙誠明：“英俄爾岱四處打探官人的事情。”<\/p>
自從上次英俄爾岱想要逃跑之後，趙誠明反而讓人放鬆了對他的看管。<\/p>
也不能算是放鬆，是給了他極大的自由，該盯的還是要盯著，他仍然跑不了。<\/p>
英俄爾岱每日可以在街上溜達。<\/p>
也可以去港口，看看船來船往。<\/p>
往來行舟，千帆所聚，萬商雲集。<\/p>
馬光先有時候會陪著他。<\/p>
“你可在別處見過這番光景？”<\/p>
馬光先先搖頭再點頭：“金陵等南方大都，應比此處更繁華。”<\/p>
“聽聞你任了炮兵隊長？”<\/p>
馬光先沒有羞愧，也沒有辯解，很淡定地點點頭：“是。”<\/p>
英俄爾岱語調拔高，顯然有點惱火：“為何？”<\/p>
這算是背叛了大清。<\/p>
天聰四年，馬光先隨其兄長馬光遠降清。<\/p>
崇禎十四年，馬光先又降了趙誠明。<\/p>
這不妥妥的貳臣嗎？而且是三姓家奴。<\/p>
隻是英俄爾岱沒好意思說。<\/p>
馬光先依舊淡定：“有人掘渠，水自然會流經彼處。”<\/p>
“便是區區一炮兵隊長，便足以讓你降了？”<\/p>
英俄爾岱不無揶揄地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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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光先哈哈一笑，負手道：“此處無遊擊、無總兵、無梅勒章京、無固山額真。趙誠明雖反了，可百姓仍稱之為趙知府。趙誠明沒有稱王，更沒有稱皇。我不為一隊長，難不成我為巡撫？”<\/p>
難道要比知府更大？<\/p>
英俄爾岱語塞。<\/p>
他算是發現了，趙誠明這個人很有耐心。<\/p>
他真就一點也不急，不驕不躁。<\/p>
這些虛名好像從來不會吸引到他。<\/p>
英俄爾岱歎息了一聲。<\/p>
“即便是賊寇，亦有名號，什麼闖王，什麼左金王。連個名號沒有，僅有趙知府三個字，誰會認他？”<\/p>
“我認！”馬光先說：“膠州百姓亦認。”<\/p>
“……”<\/p>
英俄爾岱問：“那天下呢？中原呢？”<\/p>
馬光先不答反問。：“你可聽過此句話？救濟斯民，再造新民。皇帝讓你跪下去，我讓你站起來。報紙上已經刊登。”<\/p>
馬光先很能適應琴島市的生活。<\/p>
他現在每天早上喝茶看報紙。<\/p>
休息的時候，還要去茶館聽書，或者去看場皮影戲。<\/p>
家人不在此處，拿到的薪俸全花在這些上麵了。<\/p>
馬光先反而很喜歡如此。<\/p>
錢不必花在一些沒必要的事情上麵。<\/p>
比如說轎子，比如說銀帶……<\/p>
當他發現別人不需要這些，那他也不需要這些。<\/p>
當他在報紙上看到這兩句話後，是有些震撼的，振聾發聵。<\/p>
英俄爾岱顯然不看報紙。<\/p>
他愣了愣：“報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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