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它帶路?”
蘇雲此話一出,滿場死寂。
老胡手一抖,下意識把玉盒抱得更緊了。
苦笑道:“老大,這可不是鬨著玩的!”
“這血玉蜈蚣是至毒之物,萬一失控,咱們都得交代在這兒!”
“是啊,蘇先生!”
李教授是真的害怕。
它可不想放那蜈蚣出來!
屍體裡麵養出來的牲口……
怎麼可能會能聽懂人話呢?
就算能聽懂,誰能保證它不會反咬一口??
“咱們再想想別的辦法,用這玩意兒帶路,也太嚇人了!”
馬連長沒出聲。
但他始終是眉頭緊鎖,手上的鋼槍,死死抓著。
讓一條劇毒的千年蜈蚣在密閉古墓裡亂竄,這風險係數,確實有夠高的!
不過……
來之前,郭司令說過,無條件服從蘇首長的命令。
所以說,無論蘇雲什麼打算,他們加強連都會無條件支持!
“那個,老大啊……”
“這法子確實是有點太野了。”
……
人氣+1+1+1!
【我靠!蘇神要放生那條蜈蚣?瘋了吧!這下真瘋了!】
【這操作太騷了!我喜歡!這才叫探險,刺激!】
【樓上的別站著說話不腰疼,那玩意兒要是暴走,主播他們怎麼辦?隔著屏幕我都覺得腿軟!】
【我相信蘇神!他從不做沒把握的事!坐等蘇神再次刷新我的三觀!】
【可是……怎麼讓一條蜈蚣帶路?給它綁個導航?還是跟它嘮嗑?】
【前麵的你成功把我逗笑了,腦補了一下蘇神對著蜈蚣說:嘿,老鐵,主墓室咋走?】
……
“都別慌。”
蘇雲抬手,示意眾人冷靜。
他走到老胡身邊,盯著那個玉盒。
“我問你,這血玉蜈蚣,最依賴的是什麼?”
老胡一愣,脫口而出:“當然是它寄生的屍體,還有陰氣。”
“這就對了。”
蘇雲打了個響指:“它和屍體共生千年,屍體是它的家,是它的根。”
“而這具屍體,隻是側室的陪葬品,一個守護者。”
“那麼,它守護的對象,也就是主墓室裡的那位,必然和它有更深的聯係。”
“甚至可以說,這具屍體和這條蜈蚣,都是主墓室主人力量的延伸。”
“現在,我們把它從家裡趕了出來,它最想去哪?”
陳卸嶺眼前一亮。
搶著說道:“它會本能去尋找最熟悉、最能給它安全感的地方!”
“而這個地方,就是整個墓穴能量最核心、陰氣最濃鬱的所在!”
“主墓室!?”
“沒錯。”
蘇雲點頭:“它就是活的導航,最精準,絕不會出錯。”
邏輯天衣無縫。
眾人再看向那個玉盒。
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恐懼的。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
問題是……
“怎麼控製它?”
老胡還是不放心:“總不能就這麼放地上讓它自己跑吧?”
“追不上不說,太危險了。”
“當然不能。”
蘇雲笑了,看向老胡:“你的那些寶貝,該派上用場了。”
“我的寶貝?”
“你不是有克製它的雄黃和硫磺嗎?”
蘇雲提醒:“我們不需要它跑,隻需要知道它想往哪個方向跑。”
老胡恍然大悟,一拍腦門。
“我明白了!”
他立刻從背包裡取出一個小巧的銅香爐。
一截特製的線香,還有幾包藥粉。
老胡將玉盒放在石室中央,然後用雄黃混合著朱砂。
在玉盒周圍迅速撒下一個直徑約兩米的圓圈。
“雄黃圈能困住它,讓它不敢越雷池一步。”
接著,他又點燃那截線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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