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澤板著手指頭算:“陳萍萍、司南伯、費介、身旁還有那麼一個高手五竹護著,你說他怎麼運氣這麼好?難不成就因為他是葉輕眉的兒子?”
就連一起長大的婉兒都站在了範閒身邊。
伏月:“你有我,頂的過著京都的所有權貴。”
神權……皇權,她有那個資本。
“你若是想今夜即位,我現在就能替你殺了那兩人。”看著他這副破碎的樣子,伏月想說一句‘你求求我’都不忍心說出來。
看著他這副難過卻又強行帶著笑意,實在讓人心疼。
明明寬大的衣裳,在他身上就是有一種要被摧毀的破碎感。
李承澤的頭歪在她的肩膀上,眼睛閉著,聲音帶著些沙啞:“幸好有你。”
否則他在這世上,可當真是孤身一人了。
此事林相也知曉了,他如今才是進退兩難。
哪邊都是他的女兒,如何選擇都是個錯。
不過這次之事,也確實是範閒不對。
他得知有人攔月兒的馬車時,自己都被嚇了一跳,不管什麼要緊的事情,也不能拿月兒的名聲開玩笑啊。
月兒回府的時候,還沒有回過神來。
再說那些護衛也是他林相府的。
——
範府。
範閒躺在院子的涼椅上,看著天上的繁星點點。
“大人……您這是怎麼了?”王啟年翻牆而進,躡手躡腳的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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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來了,那些人家屬可……安撫好了?”範閒有些失神。
王啟年點了點頭:“大人放心,一切都安頓好了,安撫金也都發到他們家屬手裡了。”
王啟年有些不知道如何安慰出口。
他撓了撓頭。
“你說抱月樓真和老二沒有關係嗎?”範閒抬頭望天。
王啟年歎息一聲搖了搖頭:“鑒察院查了,沒有關係,裡麵的管事也和二殿下沒有關係。”
“也許小公子就是被抱月樓管事的給騙了呢……”
東家被管事的騙,這也不是沒有的事情。
“哥……”範若若走了進來。
“爹找你。”
範若若與王啟年互相點頭頷首。
範閒哦了一聲,慢悠悠的起身。
範若若跟著範閒:“哥,我聽說了,你別太難過了。”
範閒牽強的勾出一抹笑嗯了一聲。
但範若若若是莫名其妙走在路上,一群黑衣人來攔路,他也會出手不是嗎?
範閒想,所以這事他怪不到別人頭上。
——
李承澤看著範無救手裡的書從不離身。
“你真想科考啊?”走路也看,把他從秋千推下去也算了,也不怕把自己摔了。
“參加春闈是每一個讀書人的夢想啊。”範無救眼睛不離聖賢書。
“讀書人好啊,還能替我出謀劃策。”
範無救深感同意的點了點頭:“我從小到大,其實是個文人來著,春闈將至,我得好好準備準備啊。”
李承澤指了指書:“那你看進去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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