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說,他把自己主動挖料改成了受壹周刊指使挖料。這是在推卸他自己的主謀責任,把所有的鍋都甩給李狗。”
鄭輝想了想:“如果是他自己主動挖的,那壹周刊是不是可以主張自己隻是被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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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論上可以,但這個不重要。”
“不管是壹周刊指使他去挖,還是他自己挖完了主動賣給壹周刊,有幾個事實是改變不了的。
第一,壹周刊以前雇傭過老鬼,這個有記錄。
第二,這次壹周刊給了他兩百八十萬,這個有收款記錄和老鬼的證詞。
第三,他拍的照片和資料,最終是在壹周刊上刊登出來的,這個全世界都看到了。”
“有這三條,就足夠咬死壹周刊了。不管他們怎麼辯,刊登行為本身就構成了侵權。”
鄭輝問道:“那壹周刊那邊,預計什麼時候能開庭?”
“最快也要十月了,他們請的律師團隊光是程序性的拖延就夠我們忙一陣子的了。
但沒關係,我們的證據鏈現在已經非常完整了。有老鬼的口供在手,壹周刊很難翻盤。”
他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而且香港社會現在的輿論完全是站在你這邊的。陪審團的心證,從一開始就對我們有利。”
鄭輝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起訴的事情,他交給鄭東漢和律師團隊去處理就好。他不是律師,也不需要事事親力親為。
但有些事情,他自己來。
“鄭生。”鄭輝開口了。
“嗯?”
“賠償的錢,到時候都留在香港吧。”
鄭東漢看著他,等他往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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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用這筆錢做兩件事。
第一,拿出一部分錢,成立一個基金。叫媒體侵權法律援助基金。”
“專門為那些被媒體侵權、但沒有錢打官司的人,提供免費的法律谘詢和訴訟支持。”
鄭輝看著鄭東漢的眼睛:“你也知道,壹周刊這種雜誌,不是隻盯著我一個人。
它每一期都在消費別人的隱私,踩著別人的痛處賣雜誌。那些被它傷害過的人裡,有多少是普通人?有多少是請不起律師的?”
“我請起律師,我打起官司。但那些普通人呢?他們被偷拍了、被造謠了、被泄露隱私了,他們能怎麼辦?忍著?”
鄭東漢點了點頭:“這個主意好。你要是真做這個基金,我個人也出一筆。”
“不多,一百萬,算是我的心意。這個行業被壹周刊這種東西禍害太久了,該有人出來做這件事。”
“多謝鄭生。”
“別客氣。”鄭東漢擺了擺手:“第二件事呢?”
“另一半,我打算建立一個教育基金。”
“教育基金?”鄭東漢這下是真的糊塗了:“輝仔,你在內地捐了兩百萬建助學基金我能理解,那是你的家鄉。但在香港建教育基金?你打算資助什麼項目?”
鄭輝他現在隻是一個明星,一個導演,一個歌手。
他沒有權力去乾涉香港教育的決策,他也沒辦法公開站出來表什麼長篇大論,那樣隻會給他自己招來無儘的麻煩,甚至被扣上各種帽子。
但他總覺,既然自己站到了這個高度,手裡有了一些資源,如果什麼都不做,眼睜睜看著,他過不去自己心裡那一關。
他不能影響大局,但他可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微小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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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生,我知道今年教育在搞課改。”
“我沒辦法去評價教育的決策,那不是我該管的事。但我個人非常喜歡曆史。”他看著鄭東漢的眼睛,給出了一個理由。
“讀史使人明智,這是那個英國人培根說的,你看,連個英國人都懂這個道理。”
“所以,我想用這筆錢成立一個專門的教育基金。後續每年,我也會從我香港個人的版稅收入裡撥出一部分資金注入進去。”
“這個基金的作用很簡單。就是去香港的各個中小學,讚助和推廣關於中國曆史的課外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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