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是真的，淚水也是真的。
釋然是真的，遺憾也是真的。
張國榮站在監視器旁邊，整個人定住了。
他做了二十多年演員，合作過無數次頂級導演和演員。他見過最好的表演，也給出過最好的表演。
但鄭輝此刻呈現出來的這個東西，讓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真的以為是一個男孩，真的坐在那裡，看著自己最愛的女孩嫁給了別人。
監視器旁邊站著的幾個劇組工作人員，有兩個女孩子已經紅了眼眶。
“cut。”
張國榮喊的，他站在那裡，看著監視器裡鄭輝的臉。
那張臉上淚光還沒有完全退去，但嘴角的笑意已經收了。
鄭輝站起來，走向監視器，彎腰看了一遍回放。
“這條過了。”他的語氣恢複了導演的理性。
然後他抬起頭，看到了張國榮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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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怎麼了？”
張國榮看著他，沉默了好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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