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
“匈奴王庭就在前方！”
“他們有數不清的牛羊！”
“他們還有大量的燃料！”
“攻下匈奴王庭，這些就是二三子的！”
“用他們的首級，變成你們的軍功！”
韓信臉上都有著凍瘡。
抽出腰間的承影名劍。
單手握住韁繩，馳騁在前方。
身後則是雙眼血紅，一個個嗷嗷叫的秦國銳士，還有阿骨打帶領著的胡戎勇士。
此刻的陳平也很狼狽，雖然披著羔裘，可雙手都是凍瘡。他們在草原上晃了足足四天，中途更是遇到個難題。擺在麵前有兩條路，阿骨打和白羊君長各執一詞，無法分辯。
最後還是韓信拍板決定。
而韓信的直覺相當精準，真的就找到了匈奴王庭的方位。在發現匈奴探子後，韓信就知道位置沒錯。當即就拍板決定，讓將士們全速出擊！
這一路上他們的糧食已經吃光，如果今天再找不到方位，那他們就隻能殺馬充饑，到那時很可能會被活活餓死在風雪中。
不光是糧食，連帶著燃料也都耗儘。很多士卒都被凍得受不了，韓信隻能讓他們抱團取暖。因為天氣溫度暴降，很多人都生有凍瘡。老軍醫的藥材和凍瘡膏全部耗儘，可還是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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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士卒因為保暖不到位，結果導致凍爛了耳朵、手指、腳趾……這些事韓信也都知道，可他當時沒辦法。
現在，匈奴王庭就在眼前！
聽到韓信的激勵，一個個全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特別是軍隊中是秦人和胡人混合，反而是起到了獨特的效果。
老秦人現在是帶著天然的優越感，但同時也不想被樓煩人比下去。而阿骨打這邊的樓煩人同樣憋著口氣，想要積極表現，也有機會獲得爵位。
韓信製定了套適合他們的規矩。
他們斬首可以擁有爵位，也可換取戰馬或是牛羊。目前胡戎也能得到爵位，但後續有何好處都還未真正敲定。因為秦國的軍功製是和土地綁定的，而土地是農耕文明最為重要的生產資料，所以能夠激發他們的積極性。
可胡戎這邊則不同，他們不依賴種地，他們主要是靠著放牛牧馬生活。每年都會逐水草遷徙，沒有固定的居所，這就是和秦人有著本質的不同。
所以，秦國的爵位獎賞製度不適用於胡戎。公孫劫根據韓信所提，就想到了套臨時製度。簡單來說，就是讓胡戎自己選。斬首一級，賜予一匹戰馬，或者是兩頭牛，亦或者是五頭羊。
當然，也可以選擇爵位。
現在一級爵位隻能給一頭羊。
至於後麵的好處，公孫劫會重新製定。其實大概的情況，他已經定下。但是他也會有考慮不周到的時候，所以就想著等回鹹陽後，讓廷臣們共同商議。
阿骨打高高舉起手中的彎刀。
“你們都聽到將軍說的了？”
“這是我們的最後一戰！”
“匈奴人這些年欺壓我們，每年搶奪我們的弓箭、牛羊和女人。我們受儘屈辱，一直都被欺壓。而現在，韓將軍來了。他要帶著我們報仇，要討回這些年失去的。”
“爵位就擺在麵前，我們還能換取牛羊戰馬。就用這些匈奴人的頭顱，吹響我們複仇的戰歌！！！”
阿骨打怒吼咆哮。
樓煩勇士就如同是餓狼般前赴後繼。
他們的速度極快。
甚至有人衝在前麵。
韓信看著他們，抬起手來。
“所有人聽令。”
“繼續保持戰陣進攻！”
“各部按照方位，互相協作。”
“殺——”
廝殺聲震天。
甚至是蓋過了漫天的風雪。
韓信轉過頭來看向陳平，低聲道：“陳君子，這將會是草原的最後一戰。你現在就能通知神機軍，按照戰陣進攻妄圖反擊的匈奴人。要將他們牢牢封死在王庭內，絕不能讓他們跑了！”
“沒問題！”
陳平立刻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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