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後。
正殿內擺放著數十張座椅，分三排排列。
秦無夜坐在主位上，目光緩緩掃過殿內眾人。
左邊第一排，是飛雲宗舊部。
厲滄海坐在最前麵，身後是柳如絮、華清揚、陸乘風三位長老。
再往後，是秦逸、雲從雲、尹成誌、尹詩、雷子、林子墨、方明遠、陸星河、孫威、藍彩兒等三十幾名弟子。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或激動、或緊張、或期待的神色。
右邊第一排，是魔族和妖族的代表。
幽坐在最前麵，她身後是羅剎、冥燭。
再往後是摩羅等魔族將領，以及守星一族的老者帶著幾個族人坐在角落，眼裡滿是不安和好奇。
菀羲坐在妖族那邊。
她旁邊是幾個胐狸族的長老，還有狐族、虎族等幾位妖族代表。
這些妖族是經過菀羲篩選後，覺得秉性、修為都不錯的。
但此刻坐在殿裡，多少還是有些緊張和不自在。
還有不少秦無夜叫不上名字的、麵生的人。
「人差不多齊了。」厲滄海朝秦無夜點了點頭。
秦無夜清了清嗓子。
「今日召集各位，是有些事要交代。」
殿內安靜下來，連呼吸聲都輕了幾分。
「飛雲學宮，七日後開學。」
「在座各位，有的是飛雲宗舊部，有的是魔族妖族的朋友，有的是新加入的同伴。從今天起，咱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學宮的規矩之前我說過了，這裡就不贅述。」他從須彌戒中取出一枚玉簡，托在掌心，「今日主要是將功法傳授給大家，以便後續的教學。」
「這是經過我改良後的魔族功法——《萬靈歸元功》，極品帝階，適合三族修習。」
話音剛落，殿內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極品帝階？
那是什麼概念？
整個天玄大陸，帝階功法屈指可數，每一部都是鎮宗之寶，尋常宗門連見都沒見過。
秦無夜一出手，就是極品帝階？
而且還都適合三族修習？
「這門功法，以魔族功法為基，剔除了其中的邪性和霸道，修煉速度略降，但反噬風險大幅降低。」
他看向魔族眾人：「魔族的同伴，若是願意，可以重修此功。等你們練會了，再教給學員。」
全場安靜。
魔族眾人麵麵相覷。
重修？
那意味著放棄原有的根基，從頭來過。
這個決定，不好做。
過了片刻，人群中走出一個高大的身影。
摩羅。
那個曾被秦無夜三拳乾趴下的魔族副將。
他走到台階前，單膝跪下，聲音低沉而堅定：「統帥，屬下願意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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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剎眉頭一皺：「摩羅，你想清楚了？你靈聖七重的修為，重修——」
「大人。」摩羅打斷他，抬起頭，臉上那道猙獰的刀疤在陽光下格外醒目，「屬下這條命，是統帥留的。屬下信他。」
羅剎盯著他看了幾秒，嘴唇動了動，最終沒再說話，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秦無夜看著他，點了點頭：「好。起來吧。」
摩羅站起身，退回原位。
殿內的氣氛，因為這一出，變得熱烈起來。
人群中又有幾個人站了出來，都是魔族戰士，修為從靈宗到靈尊不等。
厲滄海一一記下。
秦無夜趁熱打鐵：「功法殿，設總教習一位，教習若乾。」
他看向幽：「幽，你來擔任功法殿總教習吧。」
幽抬起頭，目光閃爍了一下：「我？」
「你靈聖七重，劍術高超。」秦無夜淡淡道，「功法殿總教習，你當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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