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五
“沒有啊,這海底不是安安靜靜的,沒有什麼震動啊?你是不是最近對上這些怪物壓力太大,產生錯覺了?”旁人否認的聲音讓這異能者停止了問話。
或許真的是他產生錯覺了吧。
這一段小插曲過去後,穿著深海服的一群人繼續幫著沈檸切割起那鱗片來。這怪物體表的鱗片比他們想象中的要堅硬許多,哪怕沈檸花了不少力氣去切割鱗片,也隻是讓鱗片被切割的位置更加深了。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沈檸等人即將要把鱗片的地步切開時,那種震動感又來了,這下所有人都感覺到了這股一明顯的震動感。
“這是怎麼回事?”將燈聚在尾部方便沈檸等人切割的駕駛員忽然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猛地將深海機器的燈光朝著上方抬去,與一雙血紅的雙眸對了個正著!
“糟糕了!”楊昕瞧見怪物醒來的一瞬間,抬起了手中的長笛便朝著那怪物的方向吹起來,而深海機器也馬上加速,冰冷的機械體緩緩伸出了長長的鐵臂,在那鐵臂的儘頭,是一個巨大的氣泡,而楊昕吹出的笛聲此時正透過那道氣泡緩緩地傳向怪物的方向。
沈檸的手正死死地抓著怪物的鱗片,她萬萬沒想到這怪物會突然甦醒,明明她馬上就要將那片鱗片給切下來了,可這怪物卻忽然醒過來了。不對,他們進入海底的時候這怪物一直都是沈睡的,並沒有任何人上前去打擾這怪物,要麼有人驚醒了它,要麼就是這怪物一直在裝睡!
沒容沈檸多想,一隻手已經牢牢抓住了她的胳膊,飛快地將她甩到了另一個方向,隨即這海底怪物的尾巴就朝著沈檸剛才待著的位置抽了過來。若是她沒有被甩到一邊,估計此刻真的要被那怪物給抽成重傷。
席墨將人甩到了安全距離後也快速朝後退了幾步,這才避過了怪物尾巴抽出的水波。
“別走神,這傢夥現在已經醒了,想辦法將它身上的鱗片取走就離開!”席墨緊緊皺著眉頭看向麵前的怪物,這怪物不是突然醒的,恐怕方才有人感受到震動的時候它就已經醒了,隻是現在才對他們發難。
“糟了,趕緊後退,別被這怪物的尾巴給掃蕩到了!”一旁的異能者連忙吼出聲,步子也在飛快地往後方退去,可眼前的怪物本就體型龐大,不少人還沒來得及後撤,就被這怪物尾巴震出的水波給掃退了。原本盤旋在一塊的身體逐漸立起,以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著下方的眾人,頭頂的彎長角也高高立起,血紅的雙目死死盯著下方的眾人。
雖然楊昕在深海機器內嘗試著用笛聲影響這隻巨大的怪物,或許是陸地與海低笛聲效果不同,又或許是楊昕的能力還不足以控製這隻巨大的傢夥,海底怪物並沒有因為笛聲而停下自己的動作,相反,它扭動著身體,將尾巴再次重重甩向了下方的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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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對這些玩家和異能者的到來表現出了幾分雀躍,紅的雙眼散發著貪婪的芒,似乎是瞧見了可口的食,巨長直立的上方的長鬚隨著海水舞起來。趁著玩家沒有發覺,這怪便猛地朝其中一個方向衝去,而它上的長鬚無比,竟是在靠近逃亡之人的一瞬就將那人給牢牢捲了其中,讓人沒有毫反擊之力。
“救......”那個被長鬚捲的人還沒來得及出口求助,就被這長鬚給死死纏住,徑直丟向了怪的裡。下一秒,濃濃的水便從怪的中湧出,看得眾人作嘔。
在怪又殘忍殺害了這個玩家後,待在海中的一群玩家終於做好了心理準備,既然待在海底也是死,回到岸上找不到神水也是死,那還不如死得有意義一些。隻要能夠讓神水的封印被解除,那麼付出什麼代價都是值得的。
“該死的畜生,我和你拚了!”一個異能者看到這怪就這麼殘忍地將人當作糖豆咀嚼時,臉都漲紅起來,手中的異能對著麵前怪的傷口就重重攻擊起來。既然這隻怪曾經被傷過,那就讓這個傷口再次被剖開,讓他徹底斷尾好了!
一道異能朝著怪滿是疤痕的傷口擊去的同時,其他異能者與玩家也紛紛用起自己手中的能力,其餘在這裡乾等著被這怪給殺死,倒不如為自己謀取一線生機!
“沈姑娘,你一向靈活,這次取走鱗片的任務就給你了!我們會在這裡吸引這隻怪的注意力,隻要你能功將怪的鱗片取走,我們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是有意義的!”
幾個玩家衝著沈檸大聲喊道,他們不像沈檸幾人擁有特殊的能力,但他們上也有道,隻要能出一份力,就能多爭取一些時間,讓這些能力者將鱗片給取走。
隨其後的是深海機傳來的攻擊,這臺在眾人眼裡已經格外龐大的機在深海怪的麵前也不過像是一個小玩,即使如此,駕駛員還是果斷地縱著機來到怪的傷口前方,下一秒,機出的炮筒就對著怪的傷口瘋狂地開炮,與各種的異能織在一起,終於讓怪那層厚厚的疤再次破開。
就已經躲到了一旁,而被怪拍打的海底則是被擊打出了一道深深的凹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