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朔一行人,一萬六千人,因為要運火炮這種重型武器,所以一路上要耽誤些時間,比之尋常的大軍出行要慢上些。
不過三大營的個人素質皆是遠超尋常的宋軍,一路上星夜趕路,並沒有誤了時辰。
用了七天的時間,終於來到了秦風路的邊境處。
趙煦予以趙朔秦風路統領權,是以一聽到是襄王趙朔領兵,紛紛讓行,一路暢通無阻!
「末將王澤信,拜見襄王殿下!」
一個和趙朔年齡相仿的年輕將領,向趙朔請安。
「王澤信?你是王厚將軍的兒子?」
「正是。」王澤信聽到父親的名字,心中也是高興,「王爺聽說過末將的父親?」
「那是自然,燕國公王韶和令尊王厚可謂是將門雙虎,為我大宋立下了赫赫功勞,本王打小就聽過燕國公的故事,兩年前我在宮中,皇兄還與我讚嘆燕國公昔年所著《平戎策》,一舉安定河湟吐蕃,功勞甚偉,可惜天不假年!」
「王爺!」
王澤信一直以為他們武將備受歧視,想不到這個襄王竟然絲毫不歧視他們,甚至大為認可祖父的政策。
「咱們在軍中,就不拘小節了,我叫你一聲王兄。」
趙朔拍了拍王澤信的肩膀,甚是親近,「而今西夏之地如何?情況可曾查明!」
「回襄王,說來也是奇怪,末將本來無從得知這件消息,卻是有人趁夜色潛入家中,告知我此事,末將心中疑惑派人去查,果然查出些蛛絲馬跡。」
王澤信從頭到尾的告訴趙朔,「今年冬季寒冷,想來西夏不會放過這樣一個來大宋劫掠的機會。」
「西夏邊境處大軍最近頻繁調集,看樣子應該規模不小,末將不敢擅自做主,這才請示官家。」
王澤信見過趙朔手下的兵,軍紀嚴明,毫不拖遝,想來應該不是簡單的。
「西夏...西夏...」
趙朔手指輕輕點著桌子,微微思索片刻,「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刻不容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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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下的士兵一路上星夜兼程,早已是疲憊不堪,這兩天先讓他們休息一下,兩天之後秦風路邊境的防範任務交給本王就好。」
王澤信見趙朔這般安排,忙道,「王爺,西夏兵動手之際,狠辣至極,您是千金之軀,怎可冒險?」
「好了,就別說那麼多廢話了,本王也是人,沒什麼不可以的,若是連本王都畏縮不前,你讓我手下三大營將士如何看我?下令去吧!」
「遵命!」
王澤信也沒辦法,官家給的命令就是無條件聽從趙朔安排,哪怕趙朔要造反,他王澤信都得幫幫場子,要不然官家高低得治罪不可!
三大營的士兵井然有序的服從安排,好好休息。
趙朔這個作為元帥的人,需要統籌全局,卻是睡不下,他打算出去逛一逛。
這件事直接遭到了王澤信的強烈反對。
還是那句話,王爺您是千金之軀,絕不可深入敵營,如此冒險!
「那這樣,你跟著我,咱倆一起總行了吧?」
趙朔無奈道,「你領著我在邊界處逛一逛,我什麼都不做。」
見趙朔答應,王澤信才同意跟著趙朔一起去看。
趙朔騎著烏雲踏雪,循著邊疆的線一路走下來,隻能說,一片荒涼,沒啥好看的。
「王兄,近些年西夏情況如何?」
「近些年來,西夏也是時常派遣小股的騎兵過來侵擾,隻是等邊軍領著兵馬來時,又是消失的無影無蹤,實在是不勝其煩。」
王澤信道,「尤其是當年西夏國君李元昊建立的鐵鷂子,乃是一支精銳的重騎兵軍隊,共有三千人,乃是祖輩世襲,代代皆是勇武非常!」
王澤信因為鎮守大宋與西夏接壤處,對於西夏的事情頗為了解。
「放心,領土會有的,國威也可以打出來的!」
趙朔瞧著王澤信身上那股子自信,笑道,「若非你鎮守的地方重要非常,我非要向皇兄請命,將你調到我手下來!」
「哈哈,王爺果然是性情中人!」王澤信毫不介懷,搶自己,證明自己有能力啊,如果是廢物,誰會搶?
「說起來,末將應該也算是您的屬下!」
「哦?也是!哈哈哈!」趙朔忽然想起來,趙煦給自己封了一個四路總督的身份,這樣一說的確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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