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幼年版墨提斯的奇妙冒險:上學
“呃。”喬納森說，“達米安……”
“噓。”達米安說，“閉嘴，肯特。”
他們壓低了聲音的交談並未引起數學老師的注意，戴眼鏡的女人依舊在白板上寫寫畫畫，讓一些數學不好的孩子們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喬納森眨巴眨巴眼，用水汪汪的藍眼睛盯著達米安看。
達米安目不斜視地低頭寫答案。
一位小超人，一位小義警就這樣僵持了好久，直到前·殺人不眨眼·刺客嘆了口氣，很拽地把本子一扔，向後靠在了椅背上。
“達米安，”喬納森小聲地說，“達米安達米安達米安——”
“我耳朵的功能尚且完好，”達米安雙手抱胸，“你不需要重複這麼多遍，肯特。”
“好吧，抱歉，隻是你剛剛一直不理我。”
“因為題沒寫完。哪怕我能在十秒內腦內算完這一週的數學作業，落筆也是需要時間的——所以，你想說什麼？”
黑髮藍眼，氣質像隻鄉下小狗的喬納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後趁老師站到別的同學桌前時湊到了達米安身邊。
他的動作又快又輕，連帶著飄過來的聲音都顯得有些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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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難道，”喬納森震驚地問道，“這難道是墨提斯？！不對，我記得已經年了，個頭還很大……”
“出了點意外。”達米安言簡意賅，“總之，我姑姑現在的重回年時期了。”
像是為達米安的話作證一樣，黑白小狗頭上下點了點，還對著喬納森吐出了舌頭。
“在對你打招呼，”達米安低聲音，“說你好，喬納森。”
坐在教室椅子上的喬納森有些恍惚：“……你好，好久不見，墨提斯。”
黑白小狗頭的臉上出了滿意的神（為什麼一隻狗真的能做出滿意的神），又‘啵’的一聲將腦袋了回去。
回去後，喬納森親眼看見達米安的書包表麵開始像烤箱裡的麵包一樣膨脹——大概是墨提斯在裡麵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課上完後再聊，達米安用目駁回了喬納森的聊天請求，到此為止，肯特。
……天吶，喬納森低頭寫題，達米安居然有認真上課的一天。
·
義警們總是能找到一個無人且安全的角落。
至當喬納森趕到那片雖然沒有，卻依舊的草坪上時，短短的邊牧崽已經在書包外打轉了。
……但為什麼在圍著幾張紙打轉？
“喬納森。”低頭看紙的達米安抬頭。
“我來了！達米安！”喬納森將疑問吞進肚子裡，很高興地飛撲過去，給了臭臉小孩一個擁抱，“早上好！”
“為什麼現在才說早上好？！”達米安力掙紮，“還有放開我！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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