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跟著輕輕搖晃了起來——不暈也不難受，體感更像是在坐搖搖車和嬰兒搖籃的混合感覺。
“但凡你見過我原本的樣子……”我咬牙切齒。
“我在蝙蝠電腦裡看過照片，”韋恩還在晃手臂，“看到了很多你的照片，不過仔細想想，你原本的塊頭可真夠大的。”
“我其實還想長得再高，再重，再大一點。”我被他柔和的動作和適宜的掌心溫度弄得昏昏欲睡，努力打起精神，“這樣打架時才更佔優勢！”
“……如果沒記錯的話，當年的韋恩莊園裡隻有你一條狗。”
“但是有蝙蝠啊，”我迷迷糊糊，“我和蝙蝠打架，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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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楞了片刻。
“你回來了！”我立刻高興地停止了攻擊，一頭撞在了他的臉上，“太好了，布魯斯！我以為你回不來了！”
布魯斯好像被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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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去了別的世界嗎？我說，快給我講講那邊的世界發生了什麼！
墨提斯，你先讓我緩緩……布魯斯抱起我，鑽出了這個我們小時候經常來玩的灌木，讓我想想，該從哪裡講起……呃……
他帶著我在漫天星下走過花園，推開著的大門，回到了悉的客廳裡。
就像小時候的我咬著他的袖口，領著害怕的布魯斯穿過黑漆漆的石子路，在媽媽和爸爸的驚呼聲中驕傲地展示自己的巡迴果一樣。
好啦！我道，我們回家啦！布魯斯！
阿福肯定在廚房留了晚飯，家裡還有很多人在，你要是想他們了的話可以去打個招呼……你不在的那段時間一切如常，什麼壞事都沒發生！隻是普通的一天而已！
我們還有很多這樣普通的一天，我搖了搖尾，多到幾十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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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是happy ending呢
墨提斯：所以你去的那個世界怎麼樣呀
去了阿福已去世的主宇宙的布魯斯：…………阿福變天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