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開始打了,那禦劍山莊的二人很快便分別挑上了趙嵐與高進這兩位對手。
雙方激烈交起手來。
晏蘭舒知道毒公子白清風擅長用毒,不敢讓晏蘭笙跟他對上,便選擇了先下手為強。
白清風挑了挑眉,“欺負一弱質女流,非君子所為,姑娘還是與我身旁這位姑娘打吧。”
但是女屠夫宮月玲卻不願意,“老娘對女子可沒興趣,倒是這位美男子,還有幾分趣味。”
沒辦法,換對手被拒絕的白清風,隻好對晏蘭舒出手。
他的手腕處,有一隻蜈蚣悄無聲息地爬出。
空氣中似乎還多了些粉塵。
晏蘭舒隻靠鼻子便辨認出了這是‘春風醉’的氣味。
別看名字這麼好聽,但卻是一種能讓人在睡夢中死去的陰損毒藥。
這世上能解這種毒的大夫應該也有不少,但無一不是有名氣,有地位的大夫。
像這種荒郊野嶺的,白清風自信,無人能解!
然而就在下一刻,他便聞到了有些類似解藥又有些不同的藥味。
他有些詫異地看向晏蘭舒,“小娘子竟還是一位醫女?”
醫女是對會醫女子的稱呼,地位連正經大夫的學徒都不如,更別提太醫什麼的了。
不過在江湖上,會醫女子的地位卻不低,畢竟江湖人隻看本事,不看人。
無論你是男人,女人,幼童還是老人,病秧子,殘廢,隻要你有本事,大家便會認你是一位可敬的強者。
所以白清風這個稱呼是故意的,他想氣的晏蘭舒氣血翻湧,然後趁機再下毒。
然而麵對他那帶著貶低意味的稱呼,晏蘭舒卻連眉都沒皺,笑容依舊溫柔,那雙剪秋瞳水盈盈的。
“那白公子又是什麼?毒男嗎?”
“嗬,小娘子可真是伶牙俐齒的。
但你不會以為自己懂得解那麼一兩樣毒,就能夠與我毒公子相提並論了吧?
不過是些尋常毒藥罷了,但凡是學過幾年醫的人都會解。”
不會解毒的大多數大夫們:“……”牛就是這麼被吹上天的。
晏蘭舒也不惱,依舊笑的無辜又無害,“那可解黃粱夢,醉佳人,木偶人三種毒藥的大夫,也很多嗎?”
聞言,毒公子的臉色霎時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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