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完仇的姐妹倆心情非常愉快地回了家。
然後在清心院門前徘徊。
大概一刻鐘後，晏清竺無奈地自己出來開門問道：“你們準備在門外喂蚊子嗎？”
“天氣冷了，沒蚊子。”晏蘭詩嘴硬。
晏蘭舒沒說話，隻是紅著眼，仔仔細細地看著晏清竺的麵容。
語氣有些輕微的顫動，“你……真的，是我們的娘親嗎？”
“我以為，你們在路上就已經很確定了。”晏清竺笑的很沉靜。
雖然路上匆匆忙忙的，但兩個閨女的變化卻日益在改變。
就連晏蘭笙，後麵都沒有再喊她女騙子了，而是直接避開了稱呼。
可姐妹倆還是不敢相信。
因為當初埋屍時留下的記憶實在是太深刻了。
人死複生，還變得更加年輕這種事，實在是有些天荒夜談，但她們也無法解釋，晏清竺跟她們娘親高度重合的性格，習慣還有記憶這件事。
甚至還有武功，也是同樣那樣強，以及一樣的武器，指南針……
就連不相信神佛還嘴硬的晏蘭笙，都沒有了否認的底氣。
再次確定後，晏蘭舒突然覺得自己好後悔，她撲到晏清竺懷裡，哽咽著問：“您還會走嗎？
這樣子回來會不會有什麼不好的地方？身體……需不需要偶爾換個新鮮的？”
晏蘭詩也有點緊張，“是不是還要喝人血維持啊？
要不我讓大哥去死牢裡弄點？這麼久沒喝了，不會有事吧？”
被當成惡鬼附身的晏清竺：“……”
怪她，怪她曾經看太多小說了，然後還給幾個孩子講睡前故事。
沒辦法，那些童話故事，十個有八個都不太適合講的，她就乾脆給他們講這種山鬼類的了。
所以姐妹倆都以為她是鬼附身才活過來的。
晏蘭舒還顫著手撫上了她的臉龐問道：“娘，你的臉需要吃人心來維持嗎？
這個會不會太腥了些，換人皮麵具行不行？”
“……不用，我想吃點人能吃的。”晏清竺十分感動，但堅決拒絕。
“還有，我的臉也不用那些旁門左道的玩意兒維持。”
晏蘭舒不解，“可是，不是娘親說的嗎？鬼不可以吃人吃的東西的，會拉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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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也不能吃被鬼吃過的東西，也不會拉肚子。”
晏清竺無奈地揉了揉她的腦袋，“我不是告訴過你們嗎？那都隻是故事而已，是人編的。”
“可你也說過，世上是沒有神佛的，也沒有鬼，人死了，就是死了……”
“這件事很難講清楚，娘親隻能告訴你們，我有一些奇遇。
好了，別哭了，先進屋吧，別在外麵傻站著了。”
母女三人進了院子。
晏蘭詩跟晏蘭舒連忙把今天她們特意為晏清竺挑選的首飾全部拿了出來。
“娘，女兒真蠢，之前一直不敢認您，對不起。”晏蘭舒率先道歉。
晏蘭詩神色有些不自然，眼裡同樣有著後悔和懊惱。
“不怪你們，換作是我，也不會信的。”
而且幾個孩子也不是不信，而是不敢信，生怕自己認錯人，把感情寄托錯了。
說到底，還是想要維護她這個娘的權益。
“娘，你這些年去哪了？在……在地府嗎？”晏蘭舒好奇的問。
晏清竺也沒編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免得兩個女兒真的以為人死後會去地府，而不將生死當一回事。
她隻說：“娘隻是回家了。”
“那個你說很遠很遠，沒什麼好，又什麼都好的地方？”
“嗯。”
晏蘭舒鬆了口氣，“那就好，回家了，總比待在地府強。”
“那我們燒給您的東西能收到嗎？”晏蘭詩同樣對於人死後的一切好奇。
原本要等到死後才能知道事情，她們現在便可以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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