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蘭戈倒是沒有給那些人下馬威的意思。
他隻是……還沒想好該拿他們怎麼辦。
按理來說,自然是像小弟說的那樣,殺了省事。
但這些人無論如何,都是守護邊疆的戰士,哪能毫無道理的就直接殺呢?
若是娘親知道他如此濫殺,怕是也要對他失望了。
所以暫時不能殺,隻能先放一放。
…
於是,第一天,第二天……直到第三天,晏蘭戈依舊沒有去見他們。
那位姓董的中將已經到了忍耐邊緣了。
就在他準備帶著人強闖晏蘭戈的府邸時,一位官差過來通報道:“諸位大人,我家大人有請。”
“喲,你們家日理萬機的知府大人,終於有空見我等了?
我還以為你們家大人,已經忘記了我等還在等他呢。”
麵對著董中將的陰陽怪氣,李捕頭隻當沒聽到。
這樣的態度,讓董中將等人更加生氣了。
“還不趕緊帶路?!”
“大人這邊請……”
“哼!”
董中將冷哼一聲,大步流星地往前走著。
路上,他已經想好待會該怎麼發作自己這幾日所受到的冷待了。
結果還沒等他發作呢,晏蘭戈便直接給他丟了一封信過來。
原本不想看的他,在看到信封上的印章後,也隻能憋屈的接了過來。
等看完信後,他的臉色更加難看了起來。
但偏偏……他還無法發作。
“大人看明白信上所說的內容了嗎?”
董中將臭著臉道:“看明白了。”
“那就好,若是大人沒有意見的話,便回驛站去等消息吧。
這幾日招呼不到,還望海涵。”
海涵?
海涵不了一點。
但現在是他們西北軍有求於人了,所以董中將也隻能黑沉著臉點頭。
隨後便拿著信走出了府衙。
守候在外的士兵見自家大人出來了,連忙打起精神,以為要打一場硬仗了。
結果他們大人來了一句,“回去。”
雖然眾人疑惑,但無人敢質疑。
***
晏家後院處。
幾個小丫鬟偷偷地在問秋露,“秋露姐姐,這兩天那位好像都沒來了?”
秋露撇了撇嘴,“確實沒來,也不知道會不會又是在憋什麼幺蛾子。”
“希望她別再來了,讓咱們夫人安靜兩天……”
事實上,顧輕語最近也確實不想再去了。
因為她發現不止晏蘭戈變了,顧青衣也變了。
她已經無法確定,晏蘭戈到底是在跟她置氣。還是真的已經將她放下了。
畢竟他已經冷漠到,沒有給她留下一絲絲靠近他的機會。
所以即便她再自信,也有些開始懷疑起了自己猜想,到底對不對。
且如今的她,甚至連顧青衣都已經看不懂了。
因為曾經的顧青衣,是一個很好看懂的人。
她甚至都不用什麼高明的手段,隻用幾句話,就能夠輕易擊垮她。
而現在。
無論她說什麼,又暗示什麼,顧青衣都依舊麵不改色。
她平靜的態度,讓顧輕語拿捏不準,她如今到底還在不在意顧家人。
又介不介意,她的夫君曾經愛過的女子,是搶了她十幾年富貴生活的自己。
所以顧輕語決定先沉寂一段時間。
當然了,那也隻是表麵上的沉寂罷了。
實際上,她已經被孤煙城外的田地種植情況給震撼到了。
雖然顧輕語不懂太多政事,但傅玉錦有心煩的事情時,總喜歡來她的屋內傾訴一番。
所以她知道,傅玉錦缺糧!
就是因為缺糧,他才會費儘心機的去勾搭那江南糧商家的嫡千金!
而那位千金,長相一般,性格一般,什麼都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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