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9章小羊也會哭
“吐出來。”
手掌伸到了臉側，手指上的氣味比店裡的食物更香，何靜遠擰著眉不看他，臉頰就被人捏住了。
“快點。”
何靜遠含著食物，搖頭，含糊不清地拒絕：“不要。”
遲漾深深吸了一口氣，“隻要你吐出來，我可以不計較你瞞著我見別人。”
何靜遠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往外跑，私自見父母安排的相親物件，他不是個大度的人，快忍到極限了。
“我本來就可以見別人，用不著你管。”
臉上的那隻手越來越用力，遲漾那張沒有表情的臉越發陰沈起來，何靜遠隻敢看一眼，心裡暢快了就挪開視線。
“又覺得不關我事了？你身邊這些人，沒有一個人是為了你好，你跟他們糾纏不清，還跟他們一起吃這種垃圾！隻有我關心你，卻跟我鬨。”
遲漾像是覺得他可笑至極，氣笑了似的咬緊了牙關，“這些年都跟這群不三不四的朋友混在一起，你的身體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何靜遠直直地盯著桌麵，嘴裡磨著遲遲沒有嚥下去的食物，“那你呢？這些年跟誰混在一起？你甚至不敢跟我提起，有什麼資格說我？”
遲漾一楞，眉眼間閃過奇怪的神色，“你又怎麼了？突然說這些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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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靜遠著一向理直氣壯，得理就撓人的年輕男生，“那天晚上，跟我在浮做過的人，是你。”
剎那，遲漾臉上的底氣水一般褪去了，微微的瞳孔已經將真相告訴了何靜遠。
何靜遠輕輕笑出了聲，臉頰上劃過一顆冰冰涼涼的東西，他沒力去管是什麼，啞著嗓子繼續問：“因為一直瞞著這件事，所以不讓我過問你的過去，對嗎？”
他看著遲漾上下滾的結、抿一條線的。
遲漾的沉默往往就是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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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過你討厭撒謊的人，那你告訴我，那晚是不是你。”
遲漾張了張口，很輕地說了一個字：“是。”
何靜遠閉上眼，手指重重地抓了，他忍不住笑出了聲，聲音卻並不是笑著的，“你是覺得我知道了會不要你嗎？還是怕我拿這件事跟你鬨？我在你眼裡就是個不值得信任，會隨便無理取鬨的人？”
“不是……我沒有這樣想。”
“那你是怎樣想？幾次三番找茬一樣，拿吳晟、拿我見朋友這種小事借題發揮，警告我別追究你的過去，就是為了瞞住浮那晚你對我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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