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驚訝、一絲了然,以及一種屬於正宮皇後的、不動聲色的審度與淡淡的悵惘。她自是聰慧無比,從南宮溯那失態的反應、安福瞬間的異常以及那女子絕非凡俗的氣韻與琴音中,已隱約猜到了幾分過往雲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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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太妃與婉太妃更是麵麵相覷,大氣也不敢出。她們眼中的歡快早已被震驚和不知所措取代。柔太妃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了嘴,一雙美眸瞪得大大的,寫滿了難以置信;婉太妃則微微蹙著秀眉,目光在太上皇僵硬的背影和太後沉靜的側顏之間小心地徘徊,心中已是波瀾起伏。她們久居深宮,對於帝王的情感秘辛自有敏銳的直覺,此刻皆明白,方才那驚鴻一瞥的琵琶女,絕非尋常人物,定然與太上皇有著極深的、不為人知的舊日糾葛。
方才還其樂融融、溫馨閒適的氣氛,此刻已蕩然無存,隻剩下無言的尷尬和一種沉甸甸的、難以言喻的壓抑籠罩著小船。
良久,還是太後沈清漪最先恢複過來,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聲音依舊溫和,卻帶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疏淡:“陛下,江風漸涼了。”她頓了頓,又道,“時辰也不早,該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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