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奴才叩見太後娘娘,叩見柔太妃娘娘,叩見婉太妃娘娘!奴才不知娘娘們在此,驚擾鳳駕,罪該萬死!”
南宮溯的酒意也在這一瞬間驚醒了大半。
他僵在原地,看著不該出現在此處的三人,尤其是沈清漪那平靜得近乎漠然的眼神,心中一片混亂與冰涼。她們…來了多久?聽到了多少?
沈清漪的目光緩緩從南宮溯身上掃過,掠過他泛紅的眼眶,沾染酒漬的衣袍,最終落在他驚疑不定的臉上。
她並未理會跪地請罪的安福,隻是輕輕抬了抬手,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儀:“安福,這裡沒你的事了,退下吧。”
“是!是!奴才遵旨!”安福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退了出去,並細心地將房門緊緊關上。
房門合攏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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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隻剩下四人,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重得讓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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